“刘小姐，我们姜律师真的不在。”
助理也好为难。
在面对这个刘洁语的坚持，若不是觉得这个大小姐闹事情来很吵，他也不想管。
本来还觉得这个刘小姐不错，但现在看……实在是任性的很。
姜律师之前早就拒绝过她一次，是她后来自己锲而不舍，以为能感动到姜律师。
可结果只是像个笑话。
不是像笑话。
而是就是。
偏偏刘洁语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的很，一次次的碰壁一次次的坚持。
若不是姜律师真的对她无意也没有其他接触，他都怀疑这个刘小姐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一个劲儿的往姜律师身边撞，关键是其实都没见过几次的。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他车了。”
刘洁语直接反驳，想要一把推开助理进去。
“刘小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事务所又不是大街，不是给人逛的。”助理也好难。
真要把这个人给放了进去，姜律师肯定会吞了自己。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压迫的紧。
“让我进去！我今天一定要看到他！”
刘洁语笃定了姜湛一定在里面，再一看这个助理的态度，她多少感觉到了什么。
虽然是个恋爱脑，但也不是个真蠢的。
刘洁语抬头，看着这个助理，态度傲慢：“你再不让我进去，信不信我砸了这个地方！”
“刘小姐，你就算是砸了，我也不能让你进去啊。”
助理头好疼。
他真的是第一次觉得这个刘小姐烦得过头了。
“姜律师！”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姜湛从里面出来。
阳光明媚，那个男人一身正装，从里面身姿挺拔走了出来，一瞬间幌住了她的眼睛。
尤其是这样一个男人，此刻脸上正挂着淡淡的笑意。
“姜……”刘洁语面若桃花，眼波流转，眼看着姜湛朝着她走过来。
她理所应当的认为姜律师是听到了她的声音被她所感动到了。
姜湛根本不看刘洁语一眼，只是扫一眼。
可偏偏就是那扫视的一眼里，就被收回了笑意，满满的冰冷。
刘洁语当时就愣住了。
如果姜律师这笑容不是对她的，那还能是对谁？
……
刘洁语木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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