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剩菜,对那两个互不搭理的人说:“徐文宇,你也是,付静是女孩,你不能让一让她吗?怎么吵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我才不需要他让,小气鬼,王八蛋。”
“你看,我还用让?嘴巴毒着呢。我根本就吵不赢她,每次吵完还不是我先低头。”徐文宇无奈地说。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最贱。”
“我哪里贱了?我不就说你是我的女人了吗?难道不是?我们都已经同居了。”
“同居就是你的人了?同居就要嫁给你?你想得美。再说,明明是你天天缠着我,我没办法才让你和我住在一起的。你不仅最贱,你哪儿都贱。”
徐文宇终于被气到,指着付静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正好徐文宇的电话响起,他到阳台接电话。
沈语西从厨房倒了水,递给付静。“你怎么回事啊?你对徐文宇说的话,确实难听,我都快听不下去了。你是不是不喜欢他?不喜欢他就跟他说清楚。”
付静撇了下嘴,无语地说:“谁没跟他说清楚了,我说了不喜欢他。你不知道,他脸皮厚的很,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信,只说我是欲拒还迎,”
“那是他强迫你吗?”
“你是说跟他上床吗?”
沈语西无奈地笑:“你不必说得这么直白。”
“大家都是成年人,身体需要呗。他别的方面都挺讨人厌的,但在这事上,真的是温柔体贴。说实话,我还挺喜欢的。但是我和他说得清清楚楚的,我才不会爱他。”
沈语西正要说话,却看见徐文宇已经从阳台进来,大概听到付静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付静回头看见他,稍稍愣了一下,又转回头,没有再说话。
也就一会儿的时间,徐文宇没心没肺的家伙。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吃水果。
过了不久,两个人又因为什么水果最难吃而吵了起来。
“柿子才是最难吃的,硬柿子涩死人,软柿子黏黏糊糊的,像屎一样。”付静先发制人。
“我去,那榴莲不像屎,臭的要人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整天在屋里偷吃屎呢。”徐文宇后来居上。
“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
“付静,我警告你,你怎么骂我都可以,别带上我家人。”
“我乐意,你不爽可以滚啊,谁稀罕骂你,少在这儿恶心我。”
“你别惹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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