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上每隔一段距离便站着一个侍卫不断的重复着讯息,远在三十丈开外的旬风听到后顿时胯下大鹿,整理了一下衣着,一步步走近点将台。
“国主,旬风问安!”旬风双手抱拳置于头顶,上身微躬的行礼道。
“将军免礼,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旬飞雪单手虚抬叫旬风起来回话!
“国主最近身子可好?”旬风站起身来,没说国事,先问了一句关心的话。
“你我兄弟,不必拘泥于凡礼,你且坐到我身边来说话!”旬飞雪望着旬风拍了拍身边的空座。
“这。。。”旬风四下看了一圈,虽说此时站在台上的都是平时经常议事的大臣,不必太过于拘礼,但广场上还有好几十万老百姓呢,这君臣之礼不得废啊。
蹭蹭蹭,旬风走上了点将台,在众大臣惊异的眼光中走到了旬飞雪身边躬身站好。嘘,大臣队伍里平素和旬风要好的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这要是一屁股坐下,那些本来就看旬风不爽的大臣们还不拼了命的上奏,明天议事的时候还不炸锅了!
雷惊雨在下面看着旬风的表现,心道,能当上将军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彪子。前世里他虽书本看得不多,但电视剧看得不少,这种杯酒释兵权套路他见多了。
“好吧风弟,我也不为难你,你就站着说话吧!”旬飞雪看看下面大臣的眼神交流,心里也叹了一口气。
他和旬风两人自小长大,虽说不是以个母亲生的,但兄弟之间的感情真是深厚至极。上一任国主病逝,旬飞雪继承王位的当天就册封了旬风护卫统领一职,两年后升任将军,又是两年升任统领大将军,可谓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朝堂之上的事情又哪像儿时那般简单,慢慢的便有人不断的在两人之中来回的挑唆着一些事情,到现在为止兄弟间已经开始有了些隔阂。
“臣有负于国主的期望,没能将卧龙国尽收回融雪,望国主责罚!”旬风侧开一步,抱拳说道。虽说看着架势摆明了是迎接他凯旋而归的,但毕竟此番出征的结果于当初走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差距,这面子上的工夫还是要做的。
“贤弟说哪里话!虽说当初曾许下军令要拿得卧龙国的地盘回来,但世事无常又何况是战争。
贤弟在卧龙国攻城略地,杀敌无数,又能将我融雪儿郎悉数带回已是实属不易,何况又收编了卧龙国近八万军士,还是值得庆贺的嘛!”
“禀国主,旬将军在外作战风餐露宿辛苦异常,如今又从卧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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