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北在身上搜了搜,颓然道,“落包厢里了,要不我们叫人吧?”
魔域大多是各国高层和商业巨鳄,隔音都做不好,怕早就凉透了。
于是,时绵绵双手环胸,冷静的对君御北抬了抬下巴,“你叫吧,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君御北噎住。
这里是十楼,跳下去可能会粉身碎骨。
两人就坐在房间里等啊等。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君御北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禽
兽!
虽然没有浪漫的烟花和蜡烛,但这“静谧而美好”的气氛也很不错。
咕噜——
咕噜——
君御北紧张的吞咽口水,觉得这正是表白的大好时机。
他正酝酿着感情,时绵绵已然等得不耐烦了。
她趴在床上,心烦意乱之下,锤了捶床板。
啪嗒——
床塌了。
君御北瞠目结舌,喉头滚动,酝酿的话倏然全都憋了回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床塌陷之前,时绵绵干净利落的侧空翻完美落地。
她觑了觑君御北震惊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她的淑女形象啊。
时绵绵干巴巴的笑着,故作轻松道。
“诶,这床是个什么水货玩意哦,我这样的弱女子轻轻一拍就不行了,投诉,必须跟经理投诉!”
君御北思绪被她的话拉回来,猛然想到她都能挡车了,便彻底淡定下来。
“再待下去也不是个事。”君御北若有所思的望着时绵绵的手,“你能不能把门砸开?”
说完之后,他觉得让女生干事很没有风度,立马改口道,“算了你别动,我来砸。”
时绵绵眨了眨眼睛,看着君御北满屋子的找趁手工具,“这门是镶金的,砸坏了得赔不少钱吧。”
她没动手就因为这个。
君御北伸手卸掉一条床腿,闻言头也不回的回答道,“只是外边镀了层薄薄金粉,里面是别的,不值钱。”
时绵绵,“……”
还有这操作。
总统府和浅水湾别墅都是实金的,她以为魔域这么有档次,也是实心的呢。
高估了高估了。
既然这样。
时绵绵嫌弃的丢开君御北手里的床腿,拍了拍小胸脯,“放着我来!”
不就在门上砸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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