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困倦的眼睛,迎了上去。
薄寒野面色冷沉,薄唇处有死死血迹,气质恐怖骇人。
目光触及到薄寒野抱着时绵绵的手上,整个手掌,也不知道伤到了哪里,指缝都有猩红的血迹。
“薄先生,怎么弄成这样?你快把绵
绵小姐放下,我去给你找加医生……”
薄寒野一个冷厉的眼神将李婶逼退。
离得近了,李婶这才闻到空气里飘荡着暧昧的气息,她愣了一下。
结了婚的人都懂这意味着什么,李婶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拿了备用医药箱放到主卧门口。
迷迷糊糊之间,时绵绵意识到他们转移了阵地,天真的以为薄寒野会放过她,不禁松了口气,手摸着床沿就要下地。
“你要去哪儿?”
伴随着冷冽的质问声,一条结实霸道的手臂横过来拦住她的腰。
薄寒野漆黑的眼沉了又沉。
时绵绵浑身犹如被一辆大卡车碾压过似的,酸疼无力,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
本来不想理这个大混蛋,可对方强势禁锢在她腰上的手,没有丝毫罢休的意思。
“洗澡,喝水。”时绵绵冷淡的道,声音沙哑干涩。
没做完洗什么澡?
至于喝水……
薄寒野眼眸深谙下来,一手擒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脖子,淡如水色的薄唇,对准红肿樱唇,重新覆盖上去。
“不……不要了……呜……”
时绵绵眼角泛红,低声啜泣着求饶。
回应她的是,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加激烈的撞击。
右手上的戒指被床单勾住,时绵绵愣了愣。
突然想起前些天薄寒野将戒指套在她手上说过的话。
他又一次伤害了她。
可是,即便身下传来尖锐的痛,她也下不了手……
小舟在海洋里起起伏伏,不知今夕何年。
翌日。
灿烂的阳光从落地窗外洒落进来,窗帘遮挡住大部分阳光,室内光线幽暗。
时绵绵醒来时浑身浑身酸痛,怔怔的睁着空洞大眼睛盯了天花板好一会儿,昨夜的记忆才涌上脑海。
君御北中枪。
还有薄寒野那个混蛋!
时绵绵手臂朝着旁边摸去,然后摸了个空。
床褥一片冰冷,空气里暧昧气息彰显着不久前的激烈状况。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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