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绵绵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薄寒野粗.硬的睫毛,不符合寻常人的审美,但别有一番粗犷风味。
心头似被什么划过,时绵绵缩回手,“好了,我没事了。”
松开她的手指,薄寒野黑眸定定锁住时绵绵,骂她个狗血淋头。
“切个菜都能把手切到,时绵绵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时绵绵无言以对。
她转过身,默默拾起菜刀,继续刚才的动作,手里的刀具猛地被人抽走。
薄寒野将刀扔了,冷着一张俊脸,“还切什么切!我可不吃沾的人血的面条!”
……大少爷真难伺候。
时绵绵甩了甩手上水珠,“不会有血腥味的,我会重新把菜洗干净。”
“这是洗不洗得干净的事吗?”薄寒野瞪着她,吼道,“你已经玷污了我的面条!”
“吼什么吼,耳朵都要聋了。”
时绵绵脾气一下子上来了,两手一摊,“我下我的面,你爱吃不吃。”
惯的你。
说着,她重新捡起被薄寒野扔到角落里的刀具,正要切菜,又被他抢走了。
“我来。”薄寒野语调硬邦邦的,“看什么看?炒菜不行,切菜我还是会的。”
时绵绵狐疑的盯着他。
不是她不信任他,而是那天早上,她领教过他做的菜,实在是一言难尽。
转念一想,切菜不需要很大的技术,时绵绵便同意了,“行吧,你好好切,小心点啊。”
闻言,薄寒野黑眸里透着愉悦气息,“知道了,啰哩巴嗦的女人,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蠢,切个菜都能见血么?”
这家伙,不嘲讽她会死么?
时绵绵乌溜溜大眼睛转了转,“不,我的意思是,你悠着点,别把刀切坏了。”
话落,薄寒野呼吸一重。
心里头郁气萦绕。
他提起刀,泄愤似的,一刀砍下去。
咔——
嘭——
砧板碎成两半。
大理石灶台嘭地一下从中间裂开!
“薄寒野!!!”时绵绵大声咆哮。
薄寒野心虚了一秒,旋即理直气壮起来,“管家!你选的什么玩意?怎么这么不耐用?!”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时绵绵就在旁边看着一大把年纪的管家跟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被薄寒野训斥个没完。
时绵绵无奈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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