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在树影里朦胧看不清,周身骤然降低的气温,彰显着他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
时绵绵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低声呢喃,又字字清晰的诉说着压抑在
心底里的话。
“你太霸道自私了,你习惯了唯我独尊下达命令,可我不是你的下属,我不需要看你的脸色在你手下讨生活。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当然,这在你看来是没有必要的,你想要的是,我像个提线木偶按照你的想法来做。
可我做不到,无论是拍戏还是上学,我都有我的圈子,我需要空间。我的另一半,须懂我,尊重我,你做不到,而我也做不到你理想的完美情人。我看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反思一下为好。”
耐着性子听她说这么多废话已经是薄寒野的极限,听到最后面“分开”二字,霎时炸了!
他咄咄逼人,三两步跨过去,抓住时绵绵的手臂,“一周多都不够你冷静么?!”
“……”
“需要反思的是你,你能做出打人的事,看来一周的时间完全不够,你走吧。”
说着,时绵绵冷静拿开他的手,背对着他蹲下身,对靠着树干的君御北问,“你还好吗?除了旧伤那还有哪里痛?”
幸灾乐祸看他们吵架的君御北,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到受宠若惊,愣了愣抬眼便不动声色的越过时绵绵,朝着后边的薄寒野挑衅挑眉。
他捂住胸口,“肩膀,胸膛,肚子,被打的地方都疼,好像肋骨都断了几根……”
他可怜兮兮的话还未说完,薄寒野就已经忍不住时绵绵对别的男人关怀备至,伸手不由分说将时绵绵提溜起来,还十分无耻的在装可怜的君御北身上踢了一脚。
“放开我。”时绵绵冷静挣扎。
薄寒野无视那点挣扎,拎着她吊在自己肩膀上,舌尖抵着后槽牙,嗓音凌冽,“放你和他暗度陈仓?想都别想!”
不杀了这小子,已经是他天大的仁慈了。
月亮躲进云层里,夜的黑染上君御北的眸。眼睁睁的看着一男一女从他视线里消失离去,青年眼眸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他孤零零躺在地上,树边盘旋着的萤火虫一只只掉下来。
在不该出现的时节里出现,下场不过是灭亡。
在别墅里打扰卫生的李婶,见到时绵绵回来,脸上立刻挂起了笑容,没等她上去嘘寒问暖,便被薄寒野一个眼神逼退。
他扛着时绵绵进了二楼卧室。
捧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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