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可以推着庄冥的轮椅,离开了。
顾北笙一路推着庄冥来到转角处。
迄今她也没有反应来,为什么每一回她受伤,庄冥都会毫不犹疑替她挡?
他明明对她非常好,就是她一直都在选择性忽视。
但是,她真还想见傅西洲一面。
顾北笙握着轮椅,说:「冥,谢谢你帮我解围,我……」
「北笙。」庄冥打断顾北笙的感谢,他没继续这话题,转而说:「今天是我父亲妈的忌日。你可以陪我去我父亲妈的墓地么?」
墓地?
顾北笙担心的说:「但是你的身体……」
「我没有你以为的那样脆弱。」庄冥说。起码你的家人还在,而我的?
顾北笙的脑中忽然跳出,庄冥曾经对她讲过的这句。
实际上,他一直都非常孤独寂寞。也从没他表现的那样坚强。
那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明明就是无助彷徨的脆弱呀……
但是她却选择了不关心。
顾北笙的心中宛如有万语千言,最后,却一个字都讲不出。
另外一边。
傅董呆着看庄冥跟顾北笙消失的身影。
这时,病房中传来声巨响。
嘭!
仿佛是什么打碎的声音。
阿坚接着冲出病房门口,「董事长,傅少醒啦!」
傅董如梦初醒,赶忙重回病房。
华清纯也赶忙跟上。
「醒了,他醒了!」
「西洲?西洲?可以看到我么?」
傅西洲迷迷瞪瞪的开口唤着,「阿笙!」
「西洲你在说什么?」
「别走……」
傅董终究听清傅西洲的低喃,瞬间面色如冰,「你还想着那女人?」
「阿笙!」傅西洲陡然睁开眼。
「西洲!」华清纯紧张的叫他。
傅西洲发现那身影不是顾北笙而是华清纯,瞬间失望至极。
他乃至没开口和华清纯说一个字,就到处查看着,仿佛怕漏掉了谁。
「阿笙?她来看过我么?」男人问着。
「没!」傅董冰冷的说:「她
全都已拒绝你了。怎可能还会来见你?你要啥样的女人没?立即给我忘记了她!」
傅西洲视若无睹,拔掉针头便要下床。「我去找她!」
「你给我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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