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会更担心我一些。”
“你胡闹什么?你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
“文远应是无事,他的缀数还未写完,欹器也未造好,这一劫应是无恙……”他沉吟道。
“欹器?”桐拂心中一动。
“还惦记漏刻殿的那个?”他瞧她面色有异,“你若想继续折腾,我去问问能不能替你要来。”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揪着他道:“对了,我在北湖中看见的那个人,好似和那水妖……”
她的话没说完,有人推门入来。
思暖在前头,身后跟着的是文德。
看着二人情形,思暖掩嘴笑道:“看来金大人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文医官恐怕白跑一趟了。”
文德眼观鼻鼻观心,“此事,陛下亲自过问了的。既然都在,两个正好一同看了。”
金幼孜这才放开手,容文德看脉。
桐拂欲起身,才觉出脚腕处剧痛,忍不住哼了一声。
金幼孜一手将她扶了,文德已俯身探看,她原先的伤处此刻竟已肿胀可怖。
文德皱眉,“伤口未愈,你不管不顾跳进水里,又是一日一夜蜷在此处不得伸展。四个字,咎由自取。”
“文医官,先替她诊治。”金幼孜已从榻上下来,将她扶坐在榻边。
文德埋头替她清理敷药,再不吭声。
思暖一旁打着下手,一边摇头,“你们俩,互相照顾着,就照顾成这样?”
“对了,张林浅如何了?”桐拂龇牙咧嘴地问道。
思暖一叹,“你方才也听见了,此事陛下亲自过问了,张家那位林浅姑娘,这个动静闹得可不小。好在她并没有受伤,被陛下禁足在府中。如今兵马司和锦衣卫日夜在河道边巡查,她应是暂时不会再惹事……”
“可查到什么?”
“这就不知了。”思暖摇头,“早先大殿下派人过来问过姑娘情形,只说让姑娘好生歇着,这些日子不用再去卫里。”
桐拂满脑子都是那穿着水衣的身影,北湖中鱼鳞纹的手臂,还有一般模样的水刺……像,实在是太像……但这又如何可能?
文德在一旁写罢了药方,交给思暖,这才转向桐拂,“你的伤若再不好好养着,只怕神仙也救不了,至少半月不可出门。”
桐拂眉一提,“这……这怎么可能?文医官,我……”
“此事非但陛下过问了,”文德打断她,“我临来之前,刚好路过生药库,又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