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流砂折腾了好久,风庾则躺在穿上,一边严寒,一边疼痛。
可能是风庾一个人在外面风吹雨打惯了,打完吊瓶之后除了有点虚弱,基本上是没什么大碍了。
胃也不疼了,烧也不发了,就是身上温度有点高,但也不碍事。
他本来不想一直躺在病房里,说着要先回家,等明天再来吊水。
流砂一把按下他躁动的身体,目光幽幽,似是在说:你动一下给我看看?腿不好吗?让你不想要它了。
风庾咽咽口水,重新躺好,“我觉得我身体还不太行,有点走不动,再躺躺吧,万一我回去之后发烧了怎么办!”
一段话说的逻辑通畅有富有感情和道理,逗的进来检查的护士都忍着笑跑出去。
“喝水吗?”风庾半夜上吐下泻的,水是必然需要的。
风庾盯着杯子里的热水,深呼吸一口拿过来,一口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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