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老会?他们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拿我孙子说事呗。”霍迪没好气地说,“萨托已经是长老会的人了,你说他们能坐视不管吗?”
一股寒气从波瓦尔的后背传到脖颈,冷汗跟着就冒出来。他早上没怎么吃好,胃部开始剧痛,额头也发了汗。
“你今晚就住在医院,”霍迪说,“明天如果他们来问话,你就按我说的回答。”
*****
霍迪想的没错。离开医院的萨托一回到家中,就给哈鲁夫·凯特·马尔斯打了电话。这人是长老会的代言人,谁要找长老,必须先通知他。
萨托的话简洁明了。他坦言自己感觉到波瓦尔的孩子,带着一股奇异的能量来到这个世界,让他心里空荡荡的,如同是在低头窥视深不见底的山谷。或许用“降临”这个词来形容更准确一些,是的,有一种可怕的东西降临了,他认为。
然而马尔斯作为一个“接线员”,早已养成了不动声色的习惯。听着萨托“事态严重”的报告,也没有发表任何观点,或者有所感叹。
“你等我的电话吧。”在萨托说完诉求后,马尔斯冷静地说道。
放下电话的萨托,心里稍稍舒服了些。长老会不会容忍威胁族人的存在,更何况这还可能是一个威胁世界的存在,哪怕是婴儿,也不能心慈手软。必要时,会根据族规处死。不过对于婴儿可能不会马上处死,而是先进行监视,再根据情况决定下一步如何处置。
但对萨托而言,监视远不能满足他的要求。即使这可能不合长老会的规矩,他也一定要提出来。
那个婴儿必须死,萨托有着必须让他死的理由。为了这个理由,他已决心不择手段。
*****
第二天早饭时间,四名身穿长袍的老者出现在医院里。他们身上的长袍三蓝一黄,绣着金边,在袖口和心脏位置,还绣着金色的菱形图案,空心菱形包着小的实心菱形,四条边外各有一个圆点,这是哈鲁夫族的标志。马尔斯站在后面,穿着便服。
四位老人是长老会的长老,但不是全部。他们总共有十五个人,而这四人是最具权威的四个。今天他们就将展现他们的权威——在一个婴儿面前。
五个人很快打听到塞莉雅的病房。他们无视医生和护士的劝告,强行推门而入。波瓦尔一家三口都在,这些人的出现吓到了塞莉雅,产后她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昨天的疲倦一直带到今天。她身边的婴儿床里,新的生命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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