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诱惑力对谁都是巨大的,你同样也没法抗拒。”
“那,那可咋破解?”宋广田一下担心起来。
“俺不是说了嘛,要注意‘度’,甭心太黑、手太狠,适当弄点就算了。还有,要注意方式方法,比如借鸡生蛋,可以找个‘活银行’,你觉得谁可靠,就以正当的名目把钱给他‘赚’走,然后你随时想用随时找他就是。”
“可人心总是会变的,万一找的人见钱眼开,翻脸不认人呢?”
“那就当是你做了件好人好事,帮别人发家致富了,或者是就当自己丢了笔巨款,找不回来了。”
“也是。”宋广田点点头,“反正机会多的是,不在乎一两次意外。”
“嗌,俺说的也不是百分百保险,只是相对安全一点。”张本民道,“最好还是甭乱伸手,你想想,本身为官就是种无形的财富和资源,老百姓花钱都做不成的事,对你们来说不用花钱就轻而易举地能做到,多有面子、多么实惠!何必去在金钱上犯错误呢?其实说到底,祸源就出在女人身上,绝大多数在经济上犯错误的官员,都是因为女人,那些被他们搞到手的女人,都得用大把大把的钞票供养起来。靠工资能养起来么?绝对不可能!只是工资,能把媳妇养好就不错喽!”
“还真是。”宋广田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吧唧着嘴,“到期不给钱,她们就叽叽喳喳地要到单位去闹。”
“哟,你还挺在行?不会也开始玩了吧!”
“没没没,俺咋会搞那事儿呢。”宋广田连连摆手,“俺是跟吕乡长上酒桌时听别人讲的,都是县里部门的领导。”
“行了,那些还是少说吧,说多就成经验交流会了。反正你要多加注意,要好好努力干正事,千万甭葬送了大好前程!”张本民起身告辞,“俺也要努力,回去就收拾房子,有个好心情,奔个好前程!”
果园里的三间瓦房,是汪益堎留下的,他承包果园时费了大力气建成,后来他离了婚、坐了牢,果园被收回时房子也就连同收了,一起转让承包给张本民。
这一番收拾房子,花了不少钱。
屋顶换新、室内吊棚、内外粉刷、门窗重装,原先没有院墙,也新修砌了起来。刘胜利带着一帮人,忙里忙外,前后折腾了将近一个月。
收拾得差不多了,刘胜利问张本民帮他想好了路子没,这都开春了,一年之计在于春呐。
张本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道,“一直在想着呢,要出奇创新才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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