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种不同的世面,也是两种不同的活法。追求不一样,境界也就不一样。”张本民笑了笑,道:“咱们就别说些虚头巴脑的了,还是来点实际的,这两天股票出手后,当初的口头分成什么时候能兑现?”
“当场!”范德尚斩钉截铁地道,“你打电话说要来办理股票的事,我立刻就向薛行长汇报了。薛行长说一定要把事情办漂亮,只要是约定过的,不管是书面的还是口头的,都要在第一时间兑现。”
“果然没看错人,薛行长为人绝对靠得住。”张本民点头称赞着。
“他明天中午还要设宴宽带你们二位,让我一定提前告知,你们一定参加啊。”
“不,千万不可以。”张本民连忙回绝,“关键时刻,该回避的要回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也是,你说得在理,毕竟相互间的事情都有些蛛丝马迹可寻,一旦被盯上就难脱开,所以还是小心为妙。”范德尚点头道。
“就是嘛。”张本民道,“你一定要告诉薛行长,庆功酒现时没必要,等以后机会合适再举杯开怀痛饮,那多畅意!”
“对,你说得极是!不过,我听薛行长的意思,似乎并不是为了单单庆个功,可能还想再聊一聊铝锭的事。”
“那事儿啊,没什么可聊的,你转告他把心安下来就是。”张本民风轻云淡地道,“下个月底就可见分晓,保证让他满意。”
“哦,那行!回去我就跟薛行长说,把你的意思转达到位!”
说到这里,事差不多聊完了,张本民看看时间,放下了筷子,说差不多该休息了,明天还得忙大事。
范德尚自然顺从,他对明天股票出手的事情似乎更为上心,毕竟那瞬间就可以改变平庸的命运。
的确,很多时候能直接改变人生轨迹的,就是金钱。
张本民也有这种感觉,特别是三天后,当他看着几张存折的数字时,禁不住也心花怒放,觉得成了人生的赢家!
一亿九千九百多万,将近两个亿!这笔钱搁在九十年代初是什么概念?!
当然,张本民不会知足,更不会骄傲,他可是“过来人”,知道未来是什么样的。
行行出状元,业业有巨富。
尤其在回去的路上,听着郑智化发行不久的歌曲《水手》,张本民想到了瓶装水市场。谁能想得到,就是那么一瓶水,那个农父山泉,竟然能成为首富!而且是亚洲的首富!资产近千亿,还是美刀!
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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