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猥琐的中年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中年男人步履如风,身形矫健,战力也不俗,就这话听着就让人厌恶了。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不学好就大错特错了!
“父亲,这俩可是极品货色,你先挑,剩下的我领走!不过,这位兄弟可否给弄个客卿给他!”
康友定说道。
“这个办法可以,不过这小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干不干净?小心别阴沟翻船了!”
中年人打量着聂帆问道。
“大街上捡的!不过这小子挺会说话的!您要是看不惯,打残扔出去得了!”
康友定若有所思地答道。
哈哈哈。。。。。。
听到这里,聂帆三人突然笑了,他们从进屋到现在,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一直处于看戏的状态。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父子还真尼玛不是东西,恐怕碎尸万段也不为过吧?
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说你俩商量够了没有?把我当什么了?你知道这俩女人和我什么关系吗?你师傅可曾教过你死字怎么写?”
聂帆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的邪笑,一字一句都显得那么的不急不缓,漫不经心。
“哎!我说你父子俩惹谁不好,非得惹我相公,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俩的,他的夫人你也敢抢,希望下辈子好好做人吧!”
闻言,曾兰兰叹声说道。
“其实你父子俩真的很可怜,连他的女人也敢碰,要不跪下来磕头认个错,我再给你俩说说情,兴许还有一条活路也说不一定!”
张芸接着曾兰兰的话,继续说道。
“什么意思?他娘的,到了这里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不?”
三人说完,这康氏父子的怒火立马就上来了,这尼玛在自己的地盘上还如此嚣张,这还得了,要是传出去,还他娘的怎么做人?
“我不知道什么棺材可以装下我,但你看这个够不够资格!”
聂帆笑了,笑的几分玩味,他单手一翻,一枚令牌就飘向了康友定的父亲。
康友定的父亲下意识接过令牌,刚开始并没怎么在意,但将令牌翻面过后,险些没被吓死。
接着!
扑通!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有眼无珠,还望大人给小的一条生路!小的从此改邪归正,绝不再犯!”
康友定的父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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