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苛、方正之名。
绮罗还是坚持收拾完了药材,才回到房间。其实她这十八年中,绝少想过家中的一切,想到父母。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都快忘记自己的房间了,真的回来了,进门的那一刻,自己都傻了。
没法不傻,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在程家的房间竟然布置得一模一样。正中的地方,是矮榻,矮榻左边上是一排小矮柜。右边是隔断花架,原先程家的花架上,摆的是古董,后来,她摆上了医书和药书。花架的那头靠着窗,放着一只矮几,摆着笔墨,那是她读书写字的地方,而角落里,摆着一个大大针炙铜人。而现在,她的房间里已经全是这样了,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坐在榻上,环顾着自己曾经的房间,轻轻抚摸着自己塌上的褥子,竟然已经十八年了!坐下自己的步榻之上,轻轻的摸着她的褥子,突然间怔了下,她的褥子竟然是皮毛的?虽然包的被面不是绸缎,但皮毛的质感,却是骗不了人的。
打开一边的矮柜,矮柜里按季节放着她的衣服,还有一些小首饰。摆放的位置竟然跟她在程家的一样,或者说,程家摆放的习惯,其实,也是她从小养成习惯。
“快来喝药,你爹刚煎的,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头别试药,太凶险,万一份量错怎么办?”段大娘端着一碗药进来。
绮罗不用尝也知道是甘草汤,不过加了五味蜜来调味,其实甘草本就很甜了,加了清爽微酸的五味蜜,除了解毒,而且会很好喝之外,更重要的是调和她刚刚的不平的心绪,她真是傻子,她竟然会以为父母不疼她,她真是蠢啊!
“愣着做啥,快点喝了。”段大娘轻斥道。
绮罗默默的一口喝下,突然看到母亲的袖口领口缀上新布。因为他们的衣裳已经穿了很久了,衣裳没那么容易磨坏,但袖口领口却十分容易毛边,所以每做一件新衣时,会用边角做些袖口,领口留着备用,但新布与旧布之间,颜色上总会有区别,一目了然。
她突然想到了刚刚柜子里的那些衣裳。自己衣裳不多,但是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每年都会做新衣裳的,她记忆最深的就是母亲拿各种布来给她做衣裳。那时她总很烦,而母亲说得最多的是,女孩家儿,要穿得鲜亮点。可她却一点也想不起父母什么时候做过新衣裳。
“晚上想吃什么?”段大娘看女儿喝了药,笑眯眯的问道,虽然知道她不会回答,但还是每天都在问。
“请个人吧?”绮罗终于开口了,这些年了,也不习惯真的跟人客气,想了半天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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