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地是病重之体,赵曙说完这几句又躺下了,气喘吁吁。
曹太后踏步上前:“皇上,哀家本不该多嘴,但如今你龙体重患,若再不立太子,我大宋社稷恐有大劫。”
“呼——呼——”赵曙深吸两口气,“母后担忧我何尝不知,可顼儿年少,心有叛逆,好强气盛,这满朝文武个个都是顽固,在未找到托孤大臣前立他为储,我怕他扛不住。”
赵曙的话让曹太后和高皇后不得不深思。
良久,曹太后感受到了一阵波动:“皇帝早些休息吧,心児,好好照顾你表哥,安湖王,你也早些回去吧。”
带着无人能猜透的心思,曹太后径直出了福宁宫。
欧阳辩在福宁宫外的大树上,大悲赋的特性,让他不能被每晚巡逻的大内高手的内气波动察觉到,大胆地放出大悲赋第四式那虚无缥缈的气息,气息刚出立刻有不下十道真气试图锁定他,却被大悲赋无声化解仅有一道内气成功与他沟通上。
曹太后经过这棵大树,特意走过十步,身形一闪,遁入右侧小道,欧阳辩无奈跟上。
一路上,曹太后用自身的内气包裹住欧阳辩,在这皇宫里,除了柳天王就属曹太后的武功最高,自然无人能阻拦。
皇宫西门口,这里是赵跖上次逃跑的小城门。
“辩儿,你不该来这里。”曹太后放下欧阳辩,背对着他。
“师傅,弟子有要事相告。”
曹太后转过身来:“是关于赵跖的?”
“是,弟子决心帮助他登上皇位。”
“果然,无情最是读书人,赵跖毒杀王肖贤一事你转眼即可忘记。”
“师傅,展护卫死了。”
“轰——”曹太后听此话不禁倒退两步,感觉整个天都沉了七分,压迫她喘不过气,不过很快她眼中再次清明,还夹杂了怒火,“哈哈哈!大胆,你胆敢戏弄为师?你可知罪?展护卫乃是先帝遗策,天下第一剑,世上无人匹敌,你这话也太过于好笑!”
欧阳辩没有辩解,只是盯着曹太后。
这世上只有三人最为了解欧阳辩,欧阳修、王肖贤和曹太后,谎言这种东西欧阳辩从不屑于说起,也正是如此,展昭的死讯从欧阳辩的口中说出,那就是事实。
终于,曹太后说服了自己:“展护卫怎么死的。”
“柳天王,我翻阅宫中书籍,不慎查到柳天王与他师兄赵允让在行迹上有不少疑点,便将这两人所有的行踪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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