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亦然,白驹过隙,要的不是留名在史,而是过程的真实苦乐,那样,才不枉来人世一趟。”
安平司祈停下了脚步,过林清风吹动他的墨檀黑发,丝丝缕缕挠痒居延的面容。四周很安静,安静得可以清楚地听到两人贴近的心跳。
“方丈云,毫厘系念,三途业因。瞥尔情生,万劫羁锁。一念嗔心起,八万障门开。”安平司祈轻缓开口,浅咬一下粉唇,续道,“前念迷是凡夫,后念觉是圣人。尘内尘外,只隔一心。”
居延听着安平司祈复述着那老方丈的奥言赘语,只觉心烦,深呼了一口气,戏谑道:“惑众生者,非魔也。惑众生者,是佛也。众生惑,终身惑,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你年纪轻轻,干吗要听一个白须老爷爷的话,古古板板的,一点都不可爱了。”
安平司祈微微睁大双眼,侧过脸来。却不想居延歪着脑袋,这一侧,两个人的脸颊贴到了一起。
热流轻淌,暖玉生晕。
居延的脸渐渐红了,若朝之彩霞,粉之菡萏,潋滟明丽。安平司祈似是未觉有他,感到触觉,即转过脸去,又背着居延稳步向前。
然后一路沉默,只有风过林间,兮兮沙沙的声响。两人各有心思,埋头自省。
“居延,你怎么了?”只见前方居端急忙跑过来,紧张地看着安平司祈背上的居延。
居延回过神,轻声道:“二哥,我没事。”说完飞快地扫了安平司祈一眼。
“你兄长在此,我不再打扰。”安平司祈淡淡开口,放下居延,转身朝外走去。
“是你把我三弟弄伤的?”居端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走安平司祈。
居延连忙扯住居端的衣袖:“二哥,不管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了,他好心背我回来的。”
居端看看居延,再看着安平司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缓缓道:“真是如此,那便多谢安平公子了。有劳,不送。”说完,一脸心疼地去看居延手上的伤口。
“居延,除了手上,还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居端把居延全身上上下下扫了个遍,焦急问道。
“没了,二哥,真的,就是点小伤而已。”居延嘴上说着,视线却是追随那道远去的雪衣身影,目光复杂。
居端小心地搀着居延往前走,不想一提腿,膝盖磨坏的地方擦过布料,让居延忍不住一声轻吟。
“居延,怎么了?哪里疼?”居端心慌。
居延盯着二哥着急的模样,心中淌过一股暖流,摆摆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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