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这个女孩的眼神呆滞,没有焦点,只是虚浮在空中。她脸上没有表情,嘴唇紧闭,大约过十秒钟左右才会机械地眨一次眼。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都脏得不像话,身上的衣服不像衣服,反而像是套了个破麻袋;脚上没有鞋子,就更不用说袜子了。从麻袋里伸出来的细瘦的胳膊和脚踝上都有伤口,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流血,更多的是浅浅浮在表层已然愈合的伤疤。
我心往下一沉:别说是我认识的那个眼神灵动、活泼开朗的初闰了,这个女孩看上去连正常人都算不上。
那边的“丁奅”听了鲁良夜的问句后点了点头:“就是她。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十来岁,说不出话,对外界没有反应,看样子有两三天没有进食,身上有手术痕迹,多半是被父母送去改造成猫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一向对于反对人造猫,你知道的。”说后面这句的时候,“丁奅”看向了白陆,而我能感觉自己回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是改造失败了吧。”
易腾诚也跟着叹了口气,终于把那怪模怪样的武器收了回去,蹲下身子,又掏出来一支烟,摸索着点上。
“丁奅”没有回答。
此时白陆走到了那个“初闰”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而后猛地一推她。
女孩毫无反抗地被推倒在地,眼神毫无变化,也没有半点想要站起来的样子。
我听得白陆叹了口气,而后伸出手,将那女孩从地上拉了起来。
那个女孩子倒是很顺从地就被拉了起来,而后继续杵在这小小的房间中央,呆立着一动不动。
“结果显而易见是不是?”
那个“丁奅”耸了耸肩,摊了摊手,一副明摆着的样子又长叹一口气:“所以我才把她带来,顺便让她吃了点东西。至于栗子那边,反正她忙得很,明天我再去问。轩哥倒也不是第一次进去了,经验丰富,”他苦笑了两声,挑了挑眉,“大概这两天不至于出问题吧。”
那些苦笑姑且不谈,我注意到谈到傈栗的时候,这个“丁奅”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之前安崂和我那短暂的连麦里面提到的可信任名单里没有傈栗——不过安崂说的倒也不见得全对,只能说是一种救命稻草式的参考。况且我都不太清楚现在的状况究竟是在安崂的所谓“做梦安排”之内,还是已经被那个二五仔老白彻底搅浑了。
再说了……
初闰也在可信任名单里,然而眼前这个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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