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不过是实在拗不过这个怪人,只得跟着走罢了。”他不合时宜地叹了口气,忧郁地理了理自己一头乱发。
“呸!”那头的孩童满脸嫌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好好说话会死?”她撅起嘴,毫不客气地瞪眼。
鲁良夜举起双手表示投降:“OKOK,安老板您说啥就是啥,我改就是了。”他停下手,继续刚才的话题:“总之,我拗不过她,就被强行拉到了A井附近。”
“A井?”孩童的脸上浮出一丝惊惧,“你们上去了?”
“没有。”鲁良夜摇摇头:“差一点。这里我没和杰头说,情况稍微有点复杂。那个怪人把我带到A井附近,自己上去了。没过一会儿,我眼睁睁看着老泡从上头掉下来,然后……”
“然后……?”
“嗯……”
看着对方说不出话,安崂突然就笑出了声,打破了这突如其来的沉默:“那天之后,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说不出话的样子,真他妈难得啊。”她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刚刚听了个尚未变成爆款笑话的段子一般。“怎么?你也有接受不能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变成这样之后已经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受到惊吓了。”
“不是,这不是一码事。”鲁良夜听到“我变成这样”之后表情微妙地一滯,而后偏过头,没有再看孩童的脸:“我只是一时间觉得不太能解释清楚这种感觉。老泡反正是从上头掉下来了,我还没有看清楚他是谁,就本能地冲出去想要接住他。然后……然后初闰从我的身后冲了出来,接住了老泡,满身是血。”
“……啊?”
安崂停住了从刚才起就不太安分的腿,放弃了抖腿的动作,半张着嘴陷入思考。
“初闰不是从A井上去地面了?然后把泡面学长丢了下来——是这么回事吧?”她仰头看着鲁良夜,声音十分镇定:“然后,她又从你的背后出现,在泡学长落地之前,接住了他。所以这里面的问题就是: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绕到了你身后?是这么个疑点?”
“是啊。”鲁良夜再次叹了口气,“我其实刚才一路上都在想这个事情,不过A井虽然离地面很近,但是总归也有一段距离。她完全可以找到方法,比如某种定时装置,让老泡自己定时落入井内,自己再从别的入口绕回地下,到我身后。不过我想的更多的其实是另外一件事,“他略微低头,盯着安崂目前那张陌生的脸,眉头皱起,“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吗?况且,老泡跟她什么关系,她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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