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老汉,你为何知晓老夫的名字,为何又知晓我自旬阳道而来,说,是谁指使的你。”
老四不由叹了口气,觉得陶若琳的技艺可能生疏了。
吴刚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徐世卿就叫:“你是不是住在那南市的李记客栈?”
“是又如何?”
“你昨日,是否喝的鸡汤。”
徐世卿面色微变:“你暗中跟踪老夫?”
“是,还是不是。”
“是又如何。”
“你昨夜回去,是否还给小二了十五文赏钱。”
徐世卿冷笑连连,确定了对方暗中跟踪自己:“是!”
“你是否今日一早,就和友人吃了早饭。”
“是。”
“你是否早上沐浴一番。”
“是。”
“你是否前几日和旁人说,你入京,就是为了给你孙儿从军营中救回?”
“是。”
“你说你又不是寻常百姓,孙儿为何从军,百姓之子才从军。”
“是。”
说完这个是字,徐世卿愣了一下,随即面色大变:“不是,胡说八道,老夫何时说过这番话。”
“你还敢狡辩。”
“陛下。”徐世卿连忙看向黄老四:“歹毒,何其歹毒,暗中跟随老夫,陛下,这老汉,八成是千骑营的探马。”
“你放屁,你那客栈中的店小二,就老汉同庄的后生,他亲耳所听,你说百姓之子从军,那是活该,你们世家的儿孙,为何要从军,又不是寻常百姓。”
徐世卿气的哇哇乱叫,前面说的,他承认,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见了谁,但是后面的话,真不是他说的。
黄老四恍然大悟。
陶若琳的技艺,果然没生疏,妙啊!
吴刚又叫上了:“难不成你未入主南市的李记?”
“住了。”
“难不成你没喝鸡汤?”
“喝了。”
“难不成你没给小二百文赏钱。”
“给了!”
“难不成你没说百姓之子才从军,世家之子,不从军。”
徐世卿想都没想:“说了!”
吴刚跪倒在地,哇的一声,又哭出来了:“陛下,给小民们做主啊,凭什么小民的孩子就要从军,战死沙场,达官贵人的孩子,就不从军,不公平,不公平啊。”
黄老四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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