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让我去他跟前卖笑不成?”宣王一把就把黑漆螺钿的炕桌给掀翻了。
外头的奴才们,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头都不敢露,个个躲在外头听动静。
宣王妃看着屋子里一片狼藉,气的胸口直颤,指着宣王骂道:“在外头受了气,回来倒是跟老婆逞威风,有本事你去跟皇上闹啊,在一个女人屋子里掀桌子,这算是什么本事?满大街说说去,看看别人笑不笑死。三尺男儿顶天立地,好意思拿着妇孺来出气,我又不是你屋子里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妖精,撒泼出气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她们……”
两口子闹了起来,外头的丫头婆子个个不敢出声,这样的情况见得多了,谁敢凑上去。
自打皇帝登基后,王爷跟王妃的关系就变的不好了,三不五时的总要吵一架。
宣王摔了门帘子,大步走了出来。
里头屋子里就传来了宣王妃悲悲切切的哭声。
一院子的奴才做木头人,也没人敢进屋子里去。
就算是气个半死,宣王在王府里发了一顿疯,还是不得不收拾东西,带着人当差去了。
这一走,没个三五月都回不来。
听了宣王府的闹剧,司空穆晟回了关雎宫,就说给了云染听。
云染惊得目瞠口呆,实在是很难想象,宣王妃那么温柔持重的人,会做出那等泼妇行径的模样,“真是想不到,他们夫妻会走到这一步田地,想当初还是挺好的。”
“经历了大起大落,难有几个心性不改的。不过是被人捧惯了,猛地摔下来,受不了罢了。”司空穆晟嗤笑一声,显然是瞧不上的。
云染只是有些可惜,在她的脑海中,总还记得宣王妃温柔的笑容,虽然后来有些变化,但也不及现如今给她的意外。
“可见这人不是自己的东西,太过于执着也不好。”云染摇摇头叹口气。
司空穆晟闻言就看着云染,忽然想起来云染从四品官之女做了高高在上的王妃,没见她有什么自高自傲。后又进宫做了皇后,这些日子以来,云染好似还是住在对门的那个小姑娘般。
时光跟地位,在她的身上似乎并未发生么什么变化,好似这些人人毕生都在追求的东西,于她而言并不重要。
许是司空穆晟的目光太过于灼灼,云染抬起头看着他,“看什么?”难道她脸上有东西不成。
司空穆晟就笑着摇头,算了,问这个也没意思,正是她一如当初,这也才是自己动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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