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景还处在半醒状态,“这是何意?”
李东君:“润洲兄你这次高中,谢师礼必少不了。县中物资贫乏,哪里有府城的繁华。我二人看你宿醉一夜,睡得十分香甜,故不忍叫醒你,便替你准备了礼物带回去。”
“原是这样,多谢二位。”潘景醒悟,“我们何时启程?”
“明日卯时。”
这么快,他还答应府台大人多留几天。府台大人是正经科考出身,能得其教导,对来年的会试也有利。
潘景思索一番,决定暂留在这里,过几日,他随商队一起走。
“李兄,我想多留几日听府台大人的教导。这礼物就麻烦李兄帮我交与恩师,还有告知家中父老,我在这里很好。”
“这个好说。”
二友人走后,整个小院只剩潘景及他的一个书童与老仆在,显得空荡。
府衙后花园中,何飞烟拿着潘景作的诗词,翻来覆去地看。她就知道当时出主意的人定是这个叫潘景的人。
“烟儿,爹可隧了你的愿了,拿到了潘生的诗词。怎么样?作的好不好?”何鼎一身常服,悄悄地从女儿背后走过来。
何飞烟被一声烟儿给惊了魂,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爹,你怎么从背后吓女儿。”
何鼎狡辩:“我可没吓你,爹爹过来时,这几个丫头都看到了,却没提醒你,是她们之过,要罚也是她们。”
何飞烟不想跟自家爹逗趣,直切主题:“这个潘生的才华与爹不相上下,难道爹对他就没有想法?”最后一句有些试探的意味在其中。
何鼎故作道:“他是男人,爹也是男人,爹对他能有什么想法?仔细你娘知道了,爹的膝盖又不保了。”
“爹,你明知道女儿问的是什么?”何飞烟扭捏。
看女儿的状态,何鼎岂不知道她的想法。任何事不是一蹴而就,尤其是他女儿的婚事,要更加小心,若是托付给了徒有其表的浪子,只会害了他女儿的一生。门当户对自然是好,但若有更合适的人出现,门户之见也就没那么讲究了。
欺负完女儿心态很好的何鼎,摸着下巴上的美鬃道:“待爹爹考察过后,再作决择。你还小,有的是时间观察一个人。”
潘景连日里被府台大人一路考校功课、学识,只以为府台大人比较关爱他们这些高中的本省学子。
经过连日的不断被提问,与同等出类拔萃之人同作文章作题,然后互相传阅,各自检评,潘景以神速向前进步,连当日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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