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道伤疤,有两处甚至是贯穿伤。你说他都练了十几年了,按道理来说躯干不是刀枪不入也是韧性十足吧。可那该伤的还得伤,该流的血依旧止不住,试问这样的加成有个屁用。
最离谱的是第三项!唉呀妈呀,我都懒得提了!」
这通吐槽倒是引起了庖硕的一致肯定。没看这胖子连筷子都放下来了一个劲的点着头,就为了表示支持。
「你这人咋说话说一半呢?第三项是什么,怎么说着说着便停了,别吊人胃口呀!」
魏青雀很是好奇,或者说一切关于孤夜的事情他都感兴趣。
「壮阳呗!还能有什么。他这个未来老泰山连送个嫁妆都是未雨绸缪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突然间魏青雀整个人刷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老泰山?什么嫁妆?」
「嘿,嘿……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孤夜他家老早就给他定了门亲,未过门的妻子便是我们口中那位师帅的女儿。要不然如此贵重关乎一个家族兴衰的兵家导气法门又如何会轻易传给他人。」
蛮九此话一出,魏青雀整张大饼脸变得煞白。她不看蛮九也不看孤夜,而是盯着坐一旁的庖硕,因为她知道这胖子从来都不骗胖子的。
被盯得实在是浑身不舒服的庖硕最终无奈的放下半碗汤,确定以及肯定的重重点了下头。
「哇哇哇……呜呜呜……骗子!你们都是大骗子!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呜呜呜……」
久违的鬼哭狼嚎声再次响起,一时间以这桌子为圆心,半径五丈以外无论是人或者动物全都一下子清空出来。唯有那头被绑在凉棚柱子上的公羊被吓到不断的用头猛撞个不停咩咩咩直叫唤。
「啊……蛮老九你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啊!好好的招惹她干嘛呀!」
孤夜双手掐住蛮九的喉咙,大有当场将他脖子折断的冲动。
「她问我才说的呀。再说事情难道不是真的吗?哎呀,胖墩墩你别嚎了行不行,还没见上面怕个啥。以我们师帅那五大三粗满脸落腮胡子的样,说不定他女儿比寒丑还要丑呢?」
听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后就躺着中了枪。突然间只见他在桌上竹筒中抽出一根丢弃的插羊肉的竹签来,以迅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觉扎进了蛮九的屁股上,当时距离腚眼的位置只差那么一点点。
嗷呜……几乎是原地起跳三尺高。做完妖之后,寒丑便似笑非笑的瞪了孤夜一眼,然后便起身提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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