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可居……莫非……」
颜利抚摸着颌下的长须,脸上笑得有些诡异。
「不可说……不可说……」
聪明如尸佼者,他这心里哪里还不猜出个大概出来。
「你这老货,莫非是在诓我?」
「老朽又没言明什么,又何来诓骗一说。怎么想只在你,杂家之学将来能否发扬光大,倒是全只在你今日决定。」
颜利依旧是那副似是而非的语气,绝不给尸佼一句准话。看着山下两小子渐行渐远,小老头的心里正在做着天人交战。
这并非区区一块铁陨石和打造几件兵器的事情,而是决定整个学派将来的命运归属,要如何抉择站队的问题。
「罢了罢了!且信你老小子一回。老夫就领着杂家数万弟子,拼上这一回吧!」
既已做出决定,尸佼便不再多做犹豫。回头又瞪了颜利一眼后,便施施然的向庖硕蛮九两人下山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的蛮九都是阴沉着脸,心里好似有团火在燃烧煎熬似的。至于手上那块黑石头,早在半道的时候遇到个怪老头,人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傻,用了两镒金子就直接给换走了。对
此庖硕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其实嘛,像这种出手大方的冤大头,换做在平时蛮九最少能再讹上一倍的价钱,可惜他现在真的没那个心气。
到达山下的时候,周围也已经是一片狼藉了。之前还井井有条的营地,如今乱得就跟逃难一样。
由于天子突然晕厥,仪仗早就跟着匆匆赶回洛邑城了。至于其他各诸侯国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留下来。
特别是意外得了轩辕剑的齐国,田法章几乎是带着自己几个侍卫一人配双骑就直往回赶,至于奴仆和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一概丢下不管,声怕重器在手遭人惦记以防不测。
两人寻了好大一圈,最后才在路边一辆折了车轴的马车后面看见孤夜的身影。顺着他观察的方向看去,那是属于燕国的营房。.
此时太子丹和樊冲以及各大贵族派来的子弟已经先行出发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年龄稍长些的老仆带着几个下人在做最后的收拾。
「孤夜,你所说的便是那家伙吧?」
蛮九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在后头询问道。孤夜也没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算作是回应。
「那还不简单,我上去把人擒了,别管其他先锤上两拳就什么都招了。」
兜里的两镒黄金让这胖子此时拥有迷之自信。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