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贺呼延将军又立大功了啊!” 仇闻天坐在一旁满脸羡慕,骑军和步卒的差距就在于此。仇闻天身为步军统领,三个月来枯守城中,寸功为立;呼延赞也高坐城中,却只凭手下的“狩猎”就立下大功,怎能不艳羡。
“仇将军过奖了,”呼延赞高兴之余却稍有苦涩。四千余首级中,有将近一半是颜子卿所部献出,其他九曲的战果也就勉强压过颜子卿一头;战马三千余匹有两千也是颜子卿缴获……;最让其他曲长们绝望的是伤亡数字:一千三百余伤亡中,颜子卿部伤亡只有五十余人,倒数第一,这一比较之下,其他九名曲长简直在草菅人命。
即便这里有自己作为主将的功劳,呼延赞还是嫉妒了……
呼延赞嫉妒不嫉妒颜子卿根本管不上,颜子卿是真心疼,即便只有五十余伤亡。
颜家子弟自是不必说,光是其他跟随自己的兵卒,颜子卿就心如刀绞:昨日还和众位弟兄聊天、打屁的淳朴汉子,今日就倒在漫漫草原,新鲜的马皮割下刚好能包裹一具尸体,这就是史书中的马革裹尸?
所谓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在纸上只是七个字,但落在现实中却散发着无穷血光。一具枯骨背后就是一个破碎的家庭,一将功成,背后又是多少个家庭?
“伤亡太惨重了!——”颜子卿坐在大帐上,面对众位屯长、队率,心情沉重,因为伤亡的五十余人里面,还有一个名字叫颜石头。
“没有啊!大人,我们曲已经是呼延将军属下伤亡最小的了” 冉八结义兄弟车全安面带喜色。马匪还是比普通百姓更能看透生死,颜子卿眼中的伤亡,对于车全安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凭借两千余首级战功,此战之后所有军官应该都能升上一级,颜子卿一个校尉是少不了的,车全安最少也能升任队率,当初和冉八、猴儿两人投奔颜子卿果然没有错。颜子卿的叹气,在车全安看来完全是妇人之仁,不值一提。
“是啊,老大”朱二郎在这种开会的场合是能出席的,只要不出战。每次朱七七等人的战功,全都记在了朱二郎身上。朱七七等人没有半点不满,反而甘之若饴;朱二郎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认为理所当然;帐内其他人也无半点意见,毕竟愿打愿挨,没抢占别人战功,与人何干?
“是啊,大人”刘振作为一名老军伍,生死这样的东西更是看得通透。五十余伤亡和两千战果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在刘振看来自己曲长到底是大家公子,心太善良!
“少爷!”只有四斤知道颜子卿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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