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陛下心受迷惑,过分苛刻武断……陛下您莫非认为只要抓住刑和赏的权柄,就不怕无人办事,天下就可以治好,修道便没有什么害处?……如果您承认修道有害无益,那么臣子转变,百姓的祸福,天下的安危都将由此而不同,所以您应当立即悔悟,每日上朝理政,与宰辅、九卿、侍从、言官一起言说天下利害,洗刷数十年君道之误……今天官吏设置不全,办事因循苟且,敷衍塞责,不守法纪,却还自以为不错。……臣每想到这里便痛心疾首。所以今日便冒死竭忠,诚恳的向陛下进言。望陛下能够改变心思,转换方向,而天下之治与不治,民物之安与不安都取决于您,若陛下真能采纳,是我宗庙、社稷、国家的幸运,是天下黎民百姓的幸运!
“弑君之罪!该死!该死!该死!——”接连三个该死,李悝和叶文忠眼睁睁看着元祐帝面色发白,嘴唇发青,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无君无父,无君无父……”哆嗦着除着句话,再无其他。
“啊!”李悝、叶文忠拿起方鸣石奏折看过之后,浑身颤抖,俯身于地,再不敢多言。
“来人,草诏——”
“陛下,万万不可啊!”李悝惊恐之下抬起头来,一旦以这样的因由处死方鸣石,元祐帝和满朝文武还不遗臭万年?
“陛下,还是按三百匹军马——处置吧!”李悝看看身边趴在地上装死的叶文忠,身前元祐帝看死人一样看着自己,再无他法。
“三百匹军马……”元祐帝眼皮跳动,呼吸急促,半晌之后,终于回归神来,“好吧,便宜他了!”
“五千退十万,阵斩左贤王?”颜君武看着战报默默无语,昏暗的灯光下,已显老态,“八百年一出,难道真的是八百年一出吗?沧海桑田,世事难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如今的大汉表面上看来欣欣向荣,但执掌吏部的颜君武却不这么想。几十年的维新变法确实卓有成效,但再好的变法也抵不住有心人的破坏、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抵制和地主豪强不见血的侵蚀,岁入多了几百万两,可财政丝毫未见好转,戍边、镇乱、平叛、赈灾、防倭……。方鸣石这种一心为国的官员都被一刀斩杀,这在几十年前根本不可想象,可知那看不见的黑洞有多恐怖,湍急的河流下隐藏着多少旋涡。
“既然决定了要走这条路,又为何偏偏和方鸣石搅到一起?你难道不知道一旦这样选,将来的路有多难么?”幽暗中再次叹息,“你呀,一辈子都不如我!你不如我,你儿子不如我儿子,为何临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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