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什么东西,更不好发言。
“世妹,此言差矣。首先这本诗词集上的诗词都不是我所写;其次你怎知他们和‘十景’无关?”
颜子卿:“里面诗词是我从古籍中整理出来,大多和‘西湖十景’有关,我让四斤给大家读几段,世妹,‘十景’你想先听哪处的?”
武明月撇嘴一个冷笑:“既然坐在这‘苏堤’吃酒论赋,那就先听听和这‘苏堤’有关的吧。真不知道是先有这条堤坝再有苏大人,还是先有苏大人再有这堤坝。这条堤坝和苏大人同姓,还真巧!”
听到武明月这么说,苏和仲那么厚的脸皮都微微发红,只不过喝了酒,看不出来。
“四斤!”颜子卿一示意,颜四斤“唰唰”翻开书页,找到“苏堤春晓”的那几段: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念完一首,见颜子卿没示意,接着念了第二首:
“菰蒲无边水茫茫,荷花夜开风露香。渐见灯明出远寺,更待月黑看湖光。”
颜四斤这些年整天跟颜子卿拿刀砍人,哪里是读诗词的料,两首好诗到了他嘴里,干巴巴、紧凑凑,没有任何抑扬顿挫,听起来,和学童被先生罚背诗文没什么两样。
不过名传万古的好诗永远能从灵魂最深处打动人心,在任何时空、任何情况下永远不会因时间的久远而褪色,更不会因听众的改变而黯然。
两诗一出,苏和仲等文人当即陷落,沉浸在诗词的意境里;一众武将虽说出身军伍,但大多也是识字懂文的,听到这等诗词,也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起来……一首好的诗词,就像一杯愈久弥香的绝世好酒、一盏内蕴深沉的陈年好茶,要用全部的身心去体会,稍分散心神便会失去其真意。
武明月的诗词造诣,在堂下绝不逊任何人,甚至可和苏和仲比肩。两首诗的档次,第一时间便被她体味出来。
待到众人返神之后,武明月咬着银牙对着颜四斤。没敢看颜子卿,她怕真忍不住一巴掌抽向那张带笑的脸。“你的‘曲苑风荷’呢?”武明月指指凉亭外面连接成片的荷叶,荷花还没开放,稍有遗憾。
四斤再翻两页:“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一口气念完,抬起头等着众人评判。
还没等众人说话,颜子卿倒先开口了:“说实在的,‘西湖十景’的诗词里,这首我是最喜欢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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