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内心之中的恐惧也是越来越甚了。什么样的人最恐怖,什么样的人最让人感到害怕。不死那恶心不已的丧尸,跟不是那幽幽的冤鬼怨魂,而是能够将对方的内心,如同一件一件的扒了对方的衣服那样,让对方赤裸裸的毫无任何遮掩的情况下,出现在在他的面前。
而今天,却恰恰的让习语樊给碰了个面对面!
“你也不必害怕,看到你这么多年的让我藏身的份儿上,我也就原谅了你对我的极度无礼了!”话音微微一顿,“睡眠是一种艺术,谁也无法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在轻轻一顿,不过却在那一刻,习语樊已然察觉到,周围那无尽的黑暗之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杀意,“如果有谁阻挡我,那我就会让他生不如死,死后悔生!”
“呃......”
习语樊有些无语,这“生不如死”还好解释,刻着“死后悔生”就有点儿。莫不是要让死的人后悔自己出生?对于习语樊来说,现在,他也只能如此理解了。
不过,让他着实在意的是,那个最先的那一句话,“让我藏身的份儿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藏身?刘奕可不记得把谁藏起来了,问题是压根儿就没有啊。这着实让习语樊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小子,看在这么多年的份儿上,更是看在你那师傅的份儿上,更看在我想快一点儿再一次的去追求我的艺术脚步的份儿上,我就帮你一次,让你过了这个地方,怎么样?”
“你有什么要求?”然而习语樊却是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答非所问,“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不会无缘无故的从天上掉百元人头下来!”
“哟呵,”此时,在黑暗某处的那个女人尽然也发出了很是佩服的声调,“小小年纪,既然就能懂得如此之多,不错,不错!”
还不错,现在三岁小孩儿都知道天空上不会平白无故的掉阿尔卑斯奶糖!
习语樊缓缓的站了起来,微微的提了一口气。“毒素?”习语樊微微一怔,“似乎没了?”诧异之际,习语樊也顾不上许多了,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要求嘛......”女人声音微微顿了顿,“呵呵,你就先暂时欠着!”
“欠着?”习语樊脑门已然露出了黑线。这可好,一下子做了杨白劳了,成了贫农阶级。
“想要获得重生吗?”而也在在稍事片刻之后们,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在冷若寒霜的声音中少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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