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青年,或许是踩了狗屎运,这可是一辈子都难以一见的幸事。
“是啊,我又怎么会不认识他啊,他那般光耀的少年,大概是个人都愿意以命相托的吧,只可惜如今我已然不知可死可生,或会负了他的重望吧。”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半躺在船板上的风陌任由苦涩的话语从自己的嘴间弥漫而开,他虽不想英年早逝,可如今,能否活着去往洛阳却也难说。
“不会的,我一定会带你去洛阳的,小伙子,你要相信老哥,你要坚持下去,等上了岸,哪怕是扶着,老哥也会把你送到洛阳,送到那个昊大人孩子的面前。”
在从风雨口中确认了他与南宫天的关系,船夫整个人突然都激动了起来,话都说的有些语无伦次,无论是谁,都能从急切的话语里听出显而易见的颤抖。
毕竟南宫天可是南宫昊之子啊,他的父亲南宫昊于帝京蒙冤而死,触动了无数中土男儿的心中的那根神经,如今搅动帝京风雨的南云军不就是因为当年那场帝京之乱所导致的产物,更有不少男儿已然为此洒尽热血,声感天地。
“好,拜托你了,老哥。”
微弱的话语渐渐的听不出几分声音,感到越来越难受的风雨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在重重的咳嗦了一声后昏死了过去,面无人色,惨白极致。
“小伙子,小伙子!”
摇了摇已然昏死的风雨,在发现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后,船夫的心也如同烧着了一般,心急如焚,急切不已,只好咬着牙,拼命的划动着木浆,朝着那个洛阳的方向赶去。
可无论如何,他那颗心却始终在动荡着,倒映在刚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幕,倒映着那双半数化为漆黑的手,倒映着风雨那个布满了黑斑的身子,格外骇人。
很快,第二日的晨际可算是到来了,洛阳外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也正上演着颇为格格不入的一幕,那是一个一眼便可看出步入中年的男子,他正背着一个用黑布裹起,似乎陷入了昏迷的青年,一步,一步的朝着洛阳赶去,走的很慢,也很坚定。
“哎,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听从中州偷渡而来的人,说前几天那边有块地方闹鬼,如今又出现了这么一个怪人,真是怪啊。”
“是啊,是啊,最近老不太平了,而且据我听来的消息,闹鬼死的那些人可都是天罗的杀手哎,天罗知道吗,就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
“真不知道,老哥你说来听听.....”
望着出现在眼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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