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之礼,自是亲力亲为,毫无半分敷衍不耐。
今日女儿被启溟鬼军逼得如此地步,他又怎会不想不顾这所谓大局杀了在场所有启溟人为女儿报仇?可是他终究还留有几分理智,知道女儿最想要看见的是什么……
“无辜?他启溟之人摊上符羌这个君主,被迫受鬼气侵蚀算是无辜,那我天元牺牲几万将士,我天元女君献祭于此,难道就不清白无辜吗!”
钟离千月缄默无言,看着眼前这个风度仪态全无,眼框里布满血丝的即墨溡,眼里闪过一丝悲痛,良久,他默默将即墨溡拉到怀内,强劲地不许她挣离,让她可以靠在他怀里,为女儿肆无忌惮地大哭一场。
即墨溡当下再也忍耐不住,也不顾所谓太上女君仪态,撕心裂肺地在钟离千月的怀里痛哭,因失去女儿无比的痛意,在场的天元将士俱感同身受,男儿有泪不轻弹,太上女君陛下作为母亲,为失去女儿的悲痛所哭,他们也因失去了一位贤明大义君主,失去了无数同袍将士兄弟,默默流下眼泪。
钟离千月不再说些什么,他只是看着女儿唯一留下的那把剑,抱着怀中痛哭不已的即墨溡,内心也沉浸在无以复加的悲伤之中。
他改变主意了,若是即墨溡哭过后仍选择将启溟人斩尽杀绝,他不会再出言阻止。天下大义算什么?天下大义……再也还不回他一个鲜活肆意的女儿!
他心中闪过一丝邪意,若是杀了在场三十万启溟人惹来他国子民百姓之仇怨,大不了,便屠了他国,全部赶尽杀绝便好……
钟离左相一手轻抚怀中之人,一手负于身后暗自成拳,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因听到即墨溡的哭声而产生的滔天怒火。
箐桑眼睁睁地看着即墨九兮,这个自己曾暗自发誓定会全心侍奉的君主自杀献祭,却无力阻止,此时显得无比失魂落魄,似是并不相信,当年那个同他开玩笑,夜间寻他喝酒,同他共商天下大计的少女君主,就这么没了。
他将她视为君主,却也算得上是位知己,唯她懂得他心中所想,唯她助他实现心中抱负,他说过会助她治理天下,一同迎来天下盛景,四海升平,今日,她却不打一声招呼,就这般走了。
箐桑双眼定定地望着那把她留下来的玄昰剑,就是这把剑,吸食了她的血气,助她成阵,也将她带走了……正沉浸在难以言状的痛苦思绪里,忽然却察觉到自远处一人,周身带着铺天盖地的煞气,正往这边而来。
“是谁!”箐桑释放出佛屠功法,一道遍布金光黑气的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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