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又拿脸颊蹭了蹭她的手。他才没有怕,他只是不想与她分开而已。
“好好好,你没有怕。”扶桑笑着拿另一只手勾了勾他的发丝。好吧,他不承认,她也没办法逼她承认。
他没有怕,一点都不怕。就是太黏人了点。
只不过,这副姿态,也只能在他喝醉时才能看到,清醒时是半分也窥伺不到。
这样的场景,还是要珍惜的。
扶桑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个小凳子,放在床边,坐了下去。
她的手还被厌池拽着。
“阿池,知道我是谁吗?”扶桑看着他脸上的红,有点担心他认不出她来。
“知道,桑桑。我的桑桑。”厌池对她的话有些不满,他再怎么样还能认不出她来吗?
“乖。”扶桑揉了揉他的脑袋。她有些高兴。喝醉了还能认得出她来,很好。
“都怪我,不该给你喝酒的。我之前还说,不能给你喝酒,你太容易喝醉了。”结果她给忘了,还没开始聊几句呢,就给厌池喝了一杯。
然后人就给醉倒了。
菜全便宜了某只贪吃的狐狸。
“不怪桑桑,桑桑最好了。”厌池眼中不清明,明显是醉着的。都说酒后之言不能信,但扶桑听着还挺高兴的。
扶桑勾着嘴角,手上的动作更是轻缓了几分。
“阿池,我带你走好不好?”
“好。”
“阿池,我叫你阿池你会不会生气?”扶桑仔细想了一下,自己这个徒弟对师尊还真是大逆不道。厌池一开始对她,应该只是纯纯的师徒情,后来被她给带歪了。
说起来,她心里还有点小小的愧疚。
以后她若是和厌池在一起,他这个昆仑山主少不得会被议论。
当然,这点愧疚跟这个人比起来,早就消失不见了。再愧疚还能怎么样,厌池这个人,她是非要不可的。
“不会。”厌池的脸还是很红,他红着脸,用自己不太清醒的脑袋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他都叫徒弟“桑桑”了,徒弟为什么不能叫他“阿池”。做人处事要公平的。
“那……那我要是对师尊你有别的心思,师尊你会不会生气?”扶桑说这事的时候,自动把称呼换回了“师尊”。
她总觉得,在这个时候叫他师尊,有一种隐秘的刺激。
啧。
死变态。
扶桑骂起自己来也不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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