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微的人,会选在一个暴风雨天气去出使什么地区还是国家?而且事故发生的地方,居然还是在北方青铜山最险峻的地方。你,你真的想不出什么……咳咳咳!”
“母亲!快别说话了!您现在需要休息!”
“你得自己担起这个责任了,我的孩子。”格萨夫人虚弱地喘着气,“别让你的父亲……被套上这么一个无端的名头。我时日无多了,看来这个责任,得交给你去做了。”
一个小时后,里昂·特洛尔见证了格萨夫人的逝世。
操办葬礼的那时,他的脑中一直回荡着格萨夫人最后的嘱托,台上卢修斯悲情的发言他却半句都没听进去。而在结束葬礼之后,有一个人找上了他。
“看你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吧,什么事?”是索穆尼的声音,他那时只比里昂小了一岁,正在攻读法律系。
“老四,你觉得,我父亲的死,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你是讲……格萨伯父?”
“我想去试着找一找原因,我想搞明白,为什么母亲过世之前,还在惦记着这件事。”
索穆尼狡黠地转了转眼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件事,我明白了。”他揽着里昂的肩膀,却是仰头一声叹息,“我小时候也曾经受过伯父照料,我还记得,咱们曾经在伯父的铁声城堡里玩了个遍。他的不幸,我也觉得有些疑惑。”
“你放心吧,虽然咱们并非同胞,却与同胞兄弟相差无几。伯父的事,就是咱们的事。”
在这之后,每当空闲,里昂都会与索穆尼一块去寻找当年那起事故的蛛丝马迹,希望从中寻找出关于格萨公爵并非意外身亡,而是有人意图陷害所致的证据。
“你瞧,所有关于那起事故的描述和报道,完全是相同的,连一个字母的差别都没有。而且在所有的报告中,最早都是来源自一家亲近王室的报社。”
“咱们不就是王室成员啊,这不是等于没说嘛。”
“别急。你想想,你父亲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像他这么谨小慎微,不肯得罪哪怕是任何阶层的人,道理说没有哪个人会因为仇恨而去谋害他。而且这家报社,原本就是公爵设立的,那帮记者感激他都来不及呢,还说什么要谋害他。”
“说正事。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这场事故发生之前的一个月,这家报社的前社长突发暴病而亡,新上任的社长只用了短短一个月,就给报社所有的人员进行了大规模的变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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