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浅真的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羞辱谩骂,除了回口骂两句,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了!
她连自己父亲都不看在眼里,还会怕自己?
“你……你等着!”岳明慧匆匆说一句,爬起来就跑了出去。
“闲的蛋疼。”慕云浅不屑地说一句,回房沐浴。
翠巧看她轻轻松松就把岳家的人打发走了,又是高兴又是担忧,想着万一岳家的人再上门找麻烦怎么办?
不过这也不是她一个婢女该担心的事,赶紧去准备热水,先服侍主子沐浴再说。
慕云浅多喝了两杯,本来就有点微微的醉意,泡在盛满热水的浴桶里,热气一熏,酒的后劲儿一上来,差点在桶里睡着。
等到洗干净,擦干身体,换上柔软舒适的衣服,躺到床上去,她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因为是完完全全的放松,她也不管睡了多少,要不是翠巧敲门,她估计能睡个天昏地暗。
“何事?”慕云浅虽然有起床气,也知道如果不是有要紧的事,翠巧不可能来打扰她,就没有发作。
她脾气虽然不是特别好,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发火,尤其是对可怜的下人。
翠巧小心地说:“王妃,宫里来人了,要王妃立刻进宫,说是太后召见。”
慕云浅无声冷笑。
太后要见她,无非是为了楚擎渊。
太后这是才醒过神来,还是这几天一直在找自己害了楚擎渊的证据,抓着自己的把柄,好让自己听她吩咐行事?
不过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埯就是了。
慕云浅起身,让翠巧服侍她更衣,梳头打扮后,进了宫。
外面已是红日西坠,一天又过去了。
夕阳下的皇宫少了几分庄严肃穆,多了些许的柔和温情,有了点家的味道。
慕云浅经通传,进去跪倒见礼。
太后没有接着叫她起身,面色有些阴沉地问:“云浅,你跟哀家说实话,燕王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太后姑姑,臣妃上次说的都是实话,王爷就是被离魂阵害了,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慕云浅不动声色地答。
她唯一没有说的事,是她亲手把楚擎渊摔在离魂阵的阵眼上,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这又怎样?
如果太后一定要追查真相,就把楚擎渊和俞梦瑶布阵,要害她的事情说出来,她怕什么?
要知道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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