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想着一个人但又不能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简直是撕心裂肺!
他手里握着的红酒杯在他面前慢慢变成了一个人的脸孔,那张精美的脸、安静时黯然伤神的样子,他一直以来都是单方面的以为她想她母亲了,想到了第一次婚姻的不幸了而黯然伤神的,他每天那么忙还想着法子讨好她,想着想想怎么这么好笑?!
晔迪挽起袖子看着自己的胳膊手里的烟头,“嘶~”的一下子给烫了上去,他仰着头,“啊……”一阵嚎啕大叫,吓得外面管家直哆嗦,可是从二楼刚刚上来的的晔成洲只是狠狠地闭了下眼睛没有了别的动作。
烧烫过的疤痕,可以帮助戒掉那份没法拥有、不该思念的人了。
管家说:“先生,少爷会不会在对自己做了什么自残的事情?”
晔成洲紧紧皱着眉心,“叫几个人来把门撞开。”
晔成洲的话音刚落,便听得,“咔嚓~”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晔迪将手里的酒杯狠狠对着门口的放方向扔了出去。他也一个咕噜翻身平躺在了地板上,两眼空洞地望着落地窗外或远或近的魔方大楼!
良久之后里面没了动静,管家吩咐人打开门,晔成洲第一个推开别人而入。
此刻的晔迪瞪着猩红的眼睛,依然舒服地躺在地上,“滚。”
晔成洲拧着眉心,道:“夜帝集团的接班人就是这副模样吗?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像个什么样子,哼。”
晔迪皱着眉角,缓缓侧头,深深嘘口气,拳头钻得紧紧的,此刻管家和晔常州才看见了他的手腕和手心里都在流血。
管家赶紧吩咐身后的几个人,“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医药箱拿来给少爷处理下手上的伤口。”
晔迪不自觉的瞥了眼自己手腕的烫伤,此刻的他才感觉那里真的很痛。
晔迪一把推开扶着他的管家,自己扶着窗户起身,道:“我出去一趟,都别跟着我。”
管家看了看晔成洲,“先生?”
晔成洲看着摇摇晃晃的儿子,说:“我知道你要去哪里,但是你得答应我,仅此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过了今晚你要重新来过,你是夜帝集团唯一的掌门人,你必须有能力在最短的时间里处理好个人感情问题。”
“是吗?这个夜帝集团的掌门人是你们强加给我的,我不做了。”说完,晔迪沉声,道:“刘叔?”
管家老刘小跑着过来道:“少爷?”
晔迪,笃定道:“今晚,谁要是敢跟着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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