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主动挡箭,从胸口被射穿,鲜血染红远处的灯火。
微笑着跌在父亲的怀里,诉说着还未尽的话语。
所有人如同牲畜一般被射杀,父亲已经不想走了,为他杀出血路,推他走。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回母亲身边。
他最后回头,看到的只有两人不瞑目的注视。
所有人,他尊敬的老将军们,他亲手带的兵,用命只换了他和舒明。
小将军快跑,活下去,躲起来不要被发现。小将军,下辈子再效忠。
可在全城在追兵下,活下去谈何容易。
为了一口吃的,他们两可以挨家挨户的下跪,只为了砸在脸上的馊水。
被街上的乞丐驱赶,石头砸破头都不敢反抗。
躲在桥下,河里,树下,任何能栖身的地方,他们不敢想,明天该如何活下去。
追兵寻的紧,他成为了叛国贼,父亲的头颅被挂在城墙上示众。
舒明换上他的衣服,强行要求为他引开追兵,第一次和他吵红了脸。
他说他是将军的希望,必须得活下来。
还是那句话,侍奉为荣,奈何桥上再相见。
他在腐水中找到不辨人形的他,为了他也为了自己。他在药铺门外跪了三日,成为了药人。
没什么不好,至少饿不死,舒明也能活下来。
每日比饭先送来的是药,有的能让他彻夜疼痛,不眠不休的折磨。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他狗都不如。
睡过冰床,做过不同的测验。
他仍然记得有一种毒能让他全身溃烂,他们从他身上生挖下腐肉,作为引子饲养一种虫。
两个月,每一日都得遭受一遍。
那是他鲜少害怕的东西,甚至后来听到门的响动手就止不住的颤抖。
苟延残喘,他不配去死,身上的痛夹杂着恨意,滔天。
祁宴猛的睁眼,直视着前方,又闭上。
呼吸声斐然,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么多年了。在梦里他一次次体会那种蚀骨的痛,头疾便是那时候留下的。
抬起手,身上已经没有残留的伤痕了。
年纪小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不留疤,伤了就伤了,痊愈了就完好无损了。
手心传来的温暖,让他侧头。
她缩在他身边,贴的很近。以前这样,现在还这样,睡着睡着中间隔着的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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