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湛越那黑脸,还有几分好笑。
以前,为了让湛越那永远的扑克脸崩盘,她和喻笙没少做在老虎身上拔毛的事。
“浅浅。”喻笙望着秦浅恬淡的侧脸,仿佛那口甜点不是堵在喉咙,而是堵在心口,“离婚之后,就回来吧。”
“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喻笙说。
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再也不是那群看着你孤苦无依,却没有半分办法都没有的人了。
可秦浅始终面容浅笑,恬淡而安然。
没有说不,也没有点头说好。
“诶!你看!那不是那天店里那个蠢女人吗?”本来喻笙还怕秦浅想起从前的事伤心,正想着怎么转移她的注意力,就看见了斜着对过去,孟清安那个女人正不知道在跟一个男人说什么。
待男人转过身来,定睛一看,“靠!那不是翟钧霖吗?”
秦浅闻声望过去,孟清安穿着一条火红的抹胸蓬蓬短裙。腰间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裙长膝盖上,往外蓬起的弧度,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啧!难不成小三这潜质还能遗传?”喻笙看着在翟钧霖面前“搔首弄姿”的孟清安,牙痒痒地想上前去把那个女人揍了一顿。
谁知道她还没有行动,身旁的秦浅便已经走上前去了。
“聊得很愉快?”秦浅走到翟钧霖身旁,侧过脸,望着男人浅笑嫣然。
这笑,温柔又风情,落在男人眼里,却是背脊一凉。
“秦浅,你来了?”
“我要是不来,我这裙子就要往头上套了不是吗?”秦浅的笑意渐渐漾开,越漾越冷,“也不知道这条裙子,选得是对还是错了。”
今天的秦浅穿了一条薄荷绿的礼服长裙。
清新下,又因为姣好的身材多两分风情,陪上她恬淡的气质,给人一种清冷又疏离的优雅。
翟钧霖:“……”
一红一绿,本来应当是绿叶衬托红花的,谁知两人往那儿一站,却是那一袭薄荷绿的长裙轻松胜出,差别一目了然。
被抢了风头的孟清安敛起不满,“你们认识?”
“我……”
“我上司。”秦浅回答。
翟钧霖:“……”
他发现今天晚上的秦浅有些奇怪。
以往的她,不管他旁边围了多少个女人,她始终都会冷眼旁观。
而今天,她竟然会主动上前来,还告诉他,别给她戴绿帽子。
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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