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会慢慢好的。”秦浅笑了笑,回答梨姐。
“不用忙活了,梨姐。你去休息吧。我们在医院吃了点的,我们自己来就好。”
“我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你先带小初去冲个热水澡,在医院冷着哩!等你们出来,吃两口暖和的再睡,不然胃里不暖和,怎么睡得好。”
说着,梨姐就进了厨房。
虽然已经这么晚了,不过梨姐说得不无道理,特别是秦初还小,医院这个地方待久了也不好。
还是小心的好。
给秦初冲了热水澡后,梨姐让他喝了点粥,又给他找了点冲剂,让他喝了预防。
还强烈坚持要求秦浅和秦觉也各自喝了一杯,然后才放心地回屋去睡的。
明显,跟翟钧霖相处了一会儿后,小家伙的心态好了许多。
上床之后,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回到房间,夜深人静,秦浅坐在床头,屋内的顶灯关了,开着一盏台灯。
那微弱的浅色灯光,笼罩着她有些单薄的身影。
她将从入秋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从头到尾地捋了一遍。
秦浅其实自己知道,她一直都是一个懦弱的人,不敢回首,害怕回头。
所以过去了的事情,她都从来不会认真地去回忆。
也许因为她的过去,有着太多太多她不想去忆起的画面与事件。
宋繁城,是唯一一个例外。
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哪怕过了九年,她也不曾忘记那短短的十七天。
她记得地震之后的那漫长无望的时间里,眼前是黑,空气中全是尘,一点点地消磨着希望与意志。
她记得头顶的石板被移开,探进来的第一缕光亮,萦绕在那只手旁,透过光亮,能够看到男人那双坚毅的深眸。
她记得那双手握着她的手,紧绷而起的力量,仿佛能够撑起整个世界。
她记得那个黯淡无光的夜晚里,他劝说自己的每一句话。
她记得和他走在那一片废墟上,每救起一个人时露出的丝丝喜悦的神情。
曾经的秦浅,在无数的夜晚里,即便发生了很多年,可每一次想起,都历历在目,好像还是昨天。
她记得他,记得与他的点点滴滴,甚至超过了曾经她十八年里在她脑海里留下的痕迹。
也许是那十八年里的太多事情,让她不想去回忆,所以她选择将那些事遗忘埋葬藏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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