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谋,与陆某的判断不谋而合。想必当初盗贼作案时因数目巨大,分量很重,一时不及运走便就地藏于州衙之内,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以瞒天过海。州衙不过弹丸之地哪怕是掘地三尺也不用花费太多时日。明天一早便可动手不出两日必有收获。”
邹山卓心慌意乱起来:“你是说凡州衙内所住官员都要挨家挨户地搜?”
“州衙一带除了公堂厅殿,自然也包括各位官员的住处啊,哪能不搜呢?”陆正正色道。“你我的宅院么为了避嫌不妨也搜一搜……”
邹山卓惊跳起来:“这是如何说的?哪有这样做事的?搜抄赃银居然要……,搜抄到州衙大院内,还要搜到我襄州刺史的宅院?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莫名其妙么!襄王你说说,世上竟有这等荒唐之事吗?”
赵匡凝脸色转淡,有意回避:“这个……事关要案孤就不好说了。”
陆正故意问道:“邹使君你不会是与盗贼有瓜葛吧?”
邹山卓辩道:“嗯?我怎么会跟他们……”
“就是嘛,既然问心无愧何惧一搜?邹使君,州衙各官员的住宅都搜过了,便可一身轻松无牵无挂,而后秉公行事搜查百姓人家谁还会有怨言?明天一早卑职便让人搜查州衙内各处。邹大人此事就这么定了吧,先告辞了。”陆正说罢昂首而下。
“襄王千岁,请为我作主,他……他这是早有预谋,好要我好看呢,他们是要把我逼上绝路啊,哎呀呀……我可怎么办啊?”邹山卓对着赵匡凝哭丧着脸道。
赵匡凝一身轻松地站起来:“只要自己清清白白,让他来搜上一搜一何妨。看来也没孤的事了。邹大人告辞了。"
看着陆正坦然而去的背影,邹山卓愣在那儿不知所措了。
次日清晨,此时整个州衙大院空荡荡的,多数官员住宅还都关着门,惟独一身官服的陆正率妻儿恭敬地站立门前,身后的大门洞开着。
大清早来一队官兵要搜自家州衙官员的住处,整个州衙大院里纷纷扰扰,大小官员都怨声载道,唯独昨夜也一连彷徨的邹山卓,正神闲气定的看着外面的纷乱。
夜深人静时,一点划水声似也格外响,黑暗中一条乌黑的船在城内一条狭窄的水道中缓缓而过。
船悄然停泊在埠头旁,有人跳下船系缆绳搭跳板,后门轻声一响被打开了。稍后即有人抬着大箱子出来。那箱子看上去很沉重,抬箱者累得直哼哼。一旁有人督护着小声叮嘱着:“小心小心点,轻点。”大箱子被抬上了船,随后又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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