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想不起是谁。
“杨桃姑娘”青衣布袄十分客气的笑着道:“我是吴爷的管家,金福。大家都叫我福叔。”
“福叔,你有啥事儿吗?”杨桃再望那门,近看之下,做工也很精致。她心里轻叹,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有管家有短工,一扇门都做的这样精细。自家那扇破屋门都破的不能再破了,要不是樱桃和棉桃今冬前拿黄泥细细的将缝子堵了一遍,今冬还不定要受多少冷呢。
金福朝杨桃拱拱手,侧手往身旁的门上一引:“杨桃姑娘,这扇是我们吴爷特意上镇里木华店里订制的,这是刚取了来,吴爷特意命我送来。”
“给我们的?!!!”杨桃吃了一惊。
跟随出屋来的米桃和棉桃也都吃了一惊。樱桃则瞪大眼,悄无声息的望向棉桃,再又望向金福,按捺着,等着杨桃发话。
秋山和润生面面相觑,不晓得这是唱的哪一出。
苗雨泽早就心中有数,不怎么惊奇的望着杨桃。通过早上两个小姐妹的话,已经否定了吴家。他望着杨桃,且看她是个什么意思。
杨桃毕竟是大姐,见过的事多。她眨两下眼,缓了缓神儿,又道:“这是……吴爷可有什么话儿?”
“有。”金福轻轻往棉桃身上一扫,垂首:“吴爷说了,那天棉桃姑娘一番话说的他心中敞亮畅快,几日不愈的顽症都好了,这扇门便当是谢礼送与棉桃姑娘。”
谢礼?这个理由编的太免强了吧?樱桃也不相信这个吴爷是为了他孙子娶妻来的,她总觉得吴爷是别有所图。她抬头望向棉桃。
杨桃几个也同时望向棉桃。
棉桃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悲,没什么表情的望着那扇门细细的看了半晌,才吐出一口气:“福叔,吴爷有心,我受宠若惊。可是这门……”实在是不能收。她又不是不知道收下这门背后意味着什么。可是正如樱桃所说的一样,棉桃虽然爱做生意,会做生意,却并不重财,她才不会因为对方有财而迷了眼。可是吴爷在村里有声望有威望,就这么直接的拒绝了也不好。那样不但挫了吴爷的面子,也会落了别人口实,到头来再叫人编排自家人不识好歹。
拒也不是,收也不是,当着金福的面儿,又不能做太多动作,便是聪慧如棉桃,此时也没了办法。
金福装作听不明白棉桃的话:“这门怎么了?可是不满意?棉桃姑娘放心,无论是这样式还是这木料,有任可不满意的尽管说,我再去换!”
尽管他掩饰的很好,樱桃还是从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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