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一放,吓唬老板说要给盒子里的东西凑一对。
一般老板被吓唬住,就得乖乖往外送钱。
如果老板恰好是个老江湖,那混混肯定就得挨一顿揍,还得被赶出去。
像这样的招式在国内,已经被玩烂了,但是放在国外绝对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岩石被吓得有点蒙圈,“你什么意思!?”
“不是比狠么,我就狠一个给你看看。”
陈清河从手中提起匕首,朝着盒子里鲜血淋漓的手咔嚓扎下去,再提起刀时,一根指头已经被切了下来。
江米和糖浆在盒子里流淌,把围观的人都吓得直捂眼睛。
在岩石惊愕的眼神中,陈清河抓起手指放在嘴里,咯咯吱吱的嚼了几口,弄得满嘴糖浆时,呸的一口把嚼碎的骨头和鸡肉吐出。
“太老了,不好使。”
随即,陈清河目光带着“暧昧”的笑容看向岩石,“我看你的肌肉挺结实的,人也强壮,要不给我尝一口?”
岩石捂着手仓皇后退,“你狠,果然是你狠!”
“以后我再也不来了,兄弟们撤!”
“站住!”陈清河甩手一道飞刀,将岩石的后脚鞋跟钉在地上。
岩石一个踉跄,转过身看到飞刀时,眼珠子快要瞪出血来。
“拆那功夫!?”
“算你小子有点见识,带着你五十几个兄弟滚过来,我给你们涨点教训。”
陈清河神乎其技的飞刀,成功把群人吓唬住,他们蔫头耷脑的乖乖回来,站在陈清河的身前。
陈清河朝着岩石招了招手,又示意他蹲下。
“小石头,你服不服?”
“服了!”岩石老老实实的说道。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陈清河既变态又不要命,更吓人。
现在的岩石,宁愿是拿着真刀真枪去和人火并,也不想再和陈清河这个变态交手。
陈清河说:“输了就要老老实实接受惩罚,你准备好了没有?”
岩石吓得捂着自己的胳膊又想跑,生怕陈清河要切他的胳膊下酒。
陈清河拍了拍手掌,后头的员工递过来几套啦啦队的小背心,小皮裙,还有一些灯条和彩球。
“刚好,我今儿开业仪式,缺一个迎宾拉拉队,你们换上这一身站在门口跳舞,跳到中午再走。”
一群人完全被陈清河的变态给吓傻了,跟着员工跑到换衣间,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