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昕唯一家人的询问价值不高，王宝芝一家人刚刚尘埃落定也没有太多可说的。所以，我要么去问朱羽霞，要么就只能亲自去医院调查，或者找人问问朱医生有关的事情。”
许云歌心里头很清楚，在大医院上班虽然值班时间相对幸苦，但工作生活状况和独自开诊所是完全不同的。要开一家私人心理诊所，不仅需要钱和口碑，最重要的是独自维持非常困难。
医院不同于其他任何公众服务设施，就算过年全天下都放假，也总会有一些人坚守在岗位。
对比之下，若是私人诊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常闭门谢客什么生意都不做，那根本是不可能经营下去的。
“朱医生的诊所，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上班工作，并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工作同事。看她有时候还会出诊，综合考虑各类精神心理疾病的费时费力与复杂程度，这类工作一个人真的忙得过来吗？”
“此外，当初那个混迹在恐怖传说里的假道士，我一直很在意却没有机会深究，貌似黄不逑等人也想知道他的存在。他和怀灵道长是同一人吗？这些人会不会在暗地里做过什么？”
许云歌不免疑惑：既然诅咒力量连隐身都行，临时易容、拟态、幻化之类的状况，应该也是有些诅咒可以办到的。可光凭脑洞也不是事，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只有莫名其妙出现的高跟鞋脚步声，还有之前那个疑似失踪2年的张家养子王世涛。
人类似乎本来就是很迷信的，不说什么安慰剂效应的存在，大多数正常人便是敬鬼神而远之。
在医院住着的那段时间，许云歌其实也见过医院里的不少规矩，医院本身是个相信科学救人，却又带有一点灵异思想的地方。
比如一间手术室手术失败，病人没能走下手术台，若非特殊紧急情况或者手术室不够用，则此手术室当天关闭不再使用。
比如一张病床上躺着的病人病死了，后续的病人得知病床死过很多人后，连续出现各种病状，则将此病床或病房通风消毒闲置几天。更有奇葩的是，病房号带4的，各种主观心理认为不吉利的情况，都会吵个没完没了。要是医院连续出意外，烧香拜佛供案头的也不是个例。
更别说什么医院夜班轻松，一语成谶的情况实在不少，动不动来个半夜急诊半夜手术，人都能给整得瘫在地上。
医院对外说，都是病人可能残留的病毒、致病因子之类导致的意外。可是许云歌看着医生那种小心翼翼的表情就知道，生死的事情接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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