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触发意料之外的麻烦。
许云歌早有心理准备了,恶鬼藏身的地点,多半问题很大。恶鬼既然能够用力量整出一个胡家庄,女衣能用力量整出一栋楼也完全在预料之内。
只是许云歌仍然搞不懂,不管女衣是刘莹还是金美蕉,她为什么一定要在寒乌市医院做这件事?讲道理,金家大院才是刘莹改变命运的场景,可她当初为何执意要离开金家大院,并且从此失踪再也没露过脸?
有机物烧焦的恶臭正在变得浓郁,一阵阵婴儿的啼哭,从远方传来。
不等三人靠近,许云歌便看见刘美蕉仍然穿着那天的律师服,从一间面目全非的病房里走了出来,穿过他们3人所在的位置,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直接往寒乌市医院主楼前方走去。
“如果这里是恶鬼的地盘,她怎么能够会进入这种地方?不管怎样,她的嫌疑已经石锤了,只是她的名字和身份,有可能都是为了骗我而编造的。”
靠近那间病房,恐怖的造型立即给许云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的房门是老式的木质门,似乎经历过火灾,眼下看上去几乎严重碳化,烧得脆弱易碎,隔着门上的裂缝,几乎可疑看见室内的病床,和布满各种粘稠污秽的烧毁器械。
大量的粘液和灼烧痕迹,从病床上倾泻渗透,一名被绷带绑成木乃伊的病人正躺在床上,身上贴着几道猩红的诅咒符。
即使有心理准备,可当许云歌看到那整新的绷带,在一段时间后就被粘液污染,并且变得焦黄的时候,他就猜到了真相。
基于女衣的特殊性,许云歌没有犹豫退却的余地,他轻轻推开了房门,以完全隐身的无形姿态靠近了病床。
床位上的病历和标签,记录了她简短的生平与病史,许云歌发现她不止生下了金逸明,连刘美蕉的名字也留在上面。
“金美蕉真的是刘莹假扮的,只是她并未完全掌握恶鬼的力量,在那场大火中未能幸免。但是,刘美蕉是她的女儿?”
许云歌立即将发现发给其他人探讨,因为他并不确定方解元和王世涛,是不是一起隐身走了进来。
不知是APP出了问题,还是靠近刘莹本人以后,其余诅咒也收到了干扰。
许云歌看着她身上缓缓渗透出的怪异粘液,回想起了刘美蕉所谓的透明指甲油——那根本就是刘莹身上的渗透物!
恶心,却又无可奈何。
恐惧,仍要挖根掘底。
反正只要攻击刘莹就可以瞬间隐身,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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