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一种身体在延伸的感觉。
他呼吸,剑似乎也在呼吸;他抬头,剑似乎也在抬头。
这剑,也是个身体。
只是这一刻,它与柳胥共用一份血液。
下一刻,血液循环到剑尖,那剑越发红艳。
柳胥体内的血依然在流动,随后那剑体开始赤艳。
继而犹若血珈一般烈艳。
艳的猩红,艳的可怕。
直至有一刻,剑与柳胥手的接触点不再有血流动。
那剑饱满。
内敛的光,尽数外放,剑体上突然折射出血玉二字。
二字古老,犹若天铸,显然是这把剑的名字。
它沉寂千载,如今现世。
此刻被柳胥握着,剑与人,人与剑,一个身体。
柳胥望向幽龙,喝道:“今日我杀你,报天偿轮回,你可有怨言?”
吼!
幽龙对血玉一声龙吟,龙睛暴怒,显然是要抗争。
它不认输。
“你屠戮生灵,掠夺精血,不过是为一朝化龙。我若如他们般葬你腹内,自是你成龙升天的运命。却今时我祖上名剑出,戮你便不伤天地序列。你的煞气,便不能计算我身,撼我命格!”柳胥秉然道。
这段话,不是说给幽龙听,而是说给天道听。
天有时命,龙本大气运之灵,他若屠龙,今后身边人必遭天谴。
所以这段话,是问心。
只若心正,休说是龙,这天他亦敢戮。
下一刻,柳胥扬起了剑。
意定志坚,问心无愧,缓缓的落下了来。
这一落,山河覆灭而又衍生。
无尽血花绽放,漫天雷霆沸腾。
可堪称天地间,最奇伟的一剑。
同时刻,那龙匍匐,再不能动。
不是它不反抗,而是他没有抗争的力量。
尤是当一朵朵赤艳如荼的血花,在它身前绽开而又枯落时刻。
它突然被天地间最莫名的力量禁锢住了。
那种力量号称可以戮杀武皇。
同一刻,血玉斩下,无尽雷霆加持。幽龙的龙躯,从腹部断开。
一身道消,命不复存。
柳胥收剑,鲜血回流,脸色急剧煞白。
且随着收回鲜血愈多,身体状况愈遭。
因为此时的鲜血与泵出时早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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