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而清中夏,乃信超然之雄杰矣!”
刘禅朗声大笑:“天命有常,惟有德者居之。所言极是!然,曹贼以狼子野心欲行吞天之举,私设霸府而架空皇权,挟天子以令诸侯,有德乎?欺君罔上,目无君父,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赞拜不名,有德乎?残贤害善,杀害名士,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有德乎?与曹丕争袁熙之妻,伐南阳**张绣之婶,破下邳强夺宜禄之妻,广纳众多有妇之夫,有德乎?帅丘中郎将摸金校尉,亲临盗墓,破棺裸尸,破肚掏心,掠取金宝,有德乎?视平民如草芥,杀村屠城,杀人如麻,血流成河,流血漂橹,尸横遍野,有德乎?”
刘禅连用了数个排比句,犹如泰山压顶,排山倒海,势不可挡;又象惊涛拍岸,波涛汹涌,气势磅礴。
向宠、杨虑等纷纷鼓掌叫好。司马徽、司马芝、庞山民、蒯祺、王粲脸色铁青,却是毫无办法。?
董恢笑道:“林公子所言极是。孟圣日,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诗经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故推恩足以保四海,不推恩无以保妻子。曹操肆行无忌,**无度,上行下效,故曹丕、曹植争相仿效,坊间传言兄弟俩为袁熙之妻明争暗斗,实在是堕落腐朽。如此,何以服于天下,收万民之心。以吾观之,曹操父子篡权夺位之后,不出三代而亡!”
众人闻言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少人皆点头称是。
刘禅目不转睛地盯着司马徽,却见他闻言后,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眼睛的异彩一纵即逝。
刘禅心里知道,董恢之话让司马徽产生了共鸣,让他心里起了波澜,四叔听来的秘密果然不假。
司马徽见局势不妙,双手下压,示意静声。
司马徽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缓缓道:“诸位,我们先不要讨论曹操之事。众所周知,吾隐居于此,世事不理,天下纷争与吾无关。我等今日相聚于此,不过是听琴品茶,吟诗作对,品评人物。故莫谈国事,只谈风月,切不可为不同政见伤了彼此之和气。”
刘禅又起身向司马徽深深鞠了一躬,脸上露出神往的样子,呵呵一笑道:“水镜先生此言极好。遥想多年来,天下第一名士司马先生在此抚琴弈棋,吟诗作画,把酒临风,品茶论道,好一派自在洒脱大隐士风采。这悠悠雅意,不知影响了多少文人骚客。甚至在入仕为官者内心深处,何尝不深藏着一幅这样的山林生活图!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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