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成林无论是从自身气质还是他刚来时范都统的礼待,秦叙都能看出他的身份不一般,也许到卫所中真的只是来历练一番,范都统更是在一遇到带有危险的任务时,都特意避开木成林,显然木成林的身份让范都统忌讳,不敢让其受伤。
不过即便如此,木成林也是该训练时训练,该巡逻时巡逻,服从军令,从无二话。
秦叙受伤后,他所带的兵并没有让其他千总来代为训练,这大冷的天,每人都有自己的事,范都统于是大手一挥,便将老兵的日常训练以及今年刚招的新兵训练直接交给了秦叙的左右手管峰和周还,周还是周指挥同知的儿子,也是十来岁便在卫所中跟着老兵训练了,一身武艺虽然不能与管峰相比,但是也不差了,就像管峰说的,除了范都统等人,也能排个第三。
当然第一是秦叙,第二是他。
如今看来,管峰和周还应该是遇到麻烦了。
只是秦叙有些奇怪,“哪一次招新兵没有几个不开窍的,你让他们晚间迟一点走,或者早上早一点来,专门让人教他们不就行了?”
这几乎是卫所的惯例,虽然卫所中普通兵士练的军拳和刀法都不算难,只要认真学了,总有学会的一天,但是就是有那么一些人也许对这个不敏感,学起来便要比别人慢上几倍甚至十几倍,可是不能因为这些人短时间内不开窍,便放弃了。
军中每次招的新兵都是有数量的,很据所需要的数量填补的,若是这个不行,那个学不会就退了人,那大宁的军队只会越来越缩减。
管峰气道:“教他们的人我都找好了,跟那些人说好每天早上提前半个时辰起来教他们招式,可是他们倒好,教人的人起来了,大冷的天一大早天还未亮就在校场等着,一直等到军号吹响,所有人都起来了,他们才慢腾腾的往校场来。”
接下来是木成林说的,“管峰和周还都气的狠,想要罚他们军杖,结果十多个人都推推搪搪吭吭哧哧的说自己都是听宋知玉的话才没有起来的。”
“宋知玉是谁?他们为何要听他的?”
秦叙在去春来国之前也有训练新兵,可是新兵人数那么多,他自然不会一一记得每个人的名字。
管峰气愤道:“是京城安成候府的公子,来了兄弟两人,一个宋知玉,一个宋知砚,本来只有宋知砚归于我们营所。
听陈大人说宋知砚虽然是候府公子,体力差一点,人也长的比较文弱,不过倒并没有摆什么候府公子的架子,按时训练,苦累都吃得,本来还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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