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也是个妇人,叫衙役叉出去几回,却是不走,击鼓鸣冤还在闹,好多街坊四邻在县衙门口瞧热闹呢。”
素雪暗暗寻思着,若是春晓死了,自己要不要甘心去给三爷做妾呢?毕竟凭老太太的身子骨,也没几年好活,老太太一死,她便只是三爷的妾,再不是谁手里的线偶,不妥!想到这她摇摇头,三爷眼里不揉沙子,只怕老太太前脚蹬腿儿,后脚就得把自己这个马前卒收拾了。
素雪立在廊柱旁细细思量许久,却是想的明白没有对策,只能先硬着头皮去回老太太。
老太太闻听此事,愈发冷笑连连,说:“如此就先观望着吧,我这个祖母总不好去拆孙子的台,只也不能看着他走歪路……”话却是没说完就打住了。
素雪在一旁听着,后脖领就冒了冷汗。
闲言少叙,再说县衙里,妇人击鼓鸣冤,闹得四邻奔走相告,越来越多的人跑来县衙看热闹,县太爷下令驱赶民众,却不知人群里哪个高喊,“这都死了三个了,若不将凶手正法,我们如何也不能安心。”他这一声把本欲散开的民众又聚集了起来,纷纷附和要了解详情,还沥镇一个安宁。
此事一开始还在县太爷控制范围内,哪知傍晚民众还不散,且有一位地方大吏返京述职,因雪天难行,耽误到这时才到沥镇,听闻此事便叫人送口信给朱县令,督促办案,朱县令如何惧内也更看重前程,慌忙发下缉拿签票,令衙役务必将嫌犯拘来。
可把几个衙役愁的不行,却是上命难违,到了春晓的宅子外,客客气气的与门子交代了,门子朝里通传,赵福出来应付,也没想到会有人插手管闲事,一时没了主意,无法,只得进去与春晓说。
春晓才用了晚饭,正要吃口茶祛祛嘴里的油腻,听闻便把茗碗放下,想了想道:“我跟他们去,只有一样,我不摘帷帽。”
赵福始终不敢正眼瞅春晓,也是觉得她美貌摄人,身为男人怕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却是不义,听她提这件事自然赞同,自古以来美貌惹出的祸事不少,想来一坛子新月酒这点子要求还是能满足的。便点头应了,随春晓出去,与衙役说明。
衙役只以为是三爷交代的,哪有不应的道理,于是一路上赵福与衙役打听情形,絮絮说着话,春晓仍旧坐着轿子,一行人,衙役不似缉拿嫌犯,嫌犯更似去赴约会友,立时就有民众见到后窃窃私语,再等春晓下轿子,头戴帷帽,锦罗着身,上得台阶便是步步生花,袅袅绰约,把人看的直了眼,一打听才知是三爷的女人,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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