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缓了这份尴尬,才看到春晓拎着食盒,他却不是从前头灵堂来,不知三爷训斥了给四爷送饭的小厮,见状忙道:“你去吧,饭菜凉了三爷要发脾气的。”
春晓一愣,难道说三爷发脾气是因为给四爷送饭送的晚了,就算她聪明,此时也满头雾水,疑惑的看了眼赵福,再次裣衽施礼,转身去了。
春晓步软无尘的走过,带起一阵香风,把赵福与刘兆迷的身子酥麻,人都走的没影了两人还踮脚望呢,随后刘兆紧着问赵福,“这是三爷的丫头?模样可真标致。”
赵福狠呆呆的睨着刘兆,“别打鬼主意,这个是我先看到的。”
刘兆嗤笑一声,“你先看到就是你的?你怎么不说太师府是你的?”说罢甩手,把赵福扔到后头,赵福追上来就听他又道:“刘氏才是你的。”
赵福恨不得上去给一拳,哼哼道:“别说刘氏,反正三爷挺重视那丫头,是三爷心腹,想打主意也要看三爷什么意思。”从上一回与刘氏‘做’戏这事来看,假春晓也在,那便真是心腹了。
“绿曼也是心腹,死的倒快,女人什么时候能成心腹了?”
“绿曼心存奸佞,自然落不了好。”赵福皱眉。
刘兆冷哼:“女人的忠心就是对男人的痴心,若这么说,那丫头也是三爷的人,你就甭想了。”
“不,不会吧……”赵福愣住,还真没这么想过。
刘兆瞅了眼赵福,心想,除了对三爷忠心,这个人还真是没啥优势了,笨的和猪一样,他不屑的扭过脸去。
弄的赵福心里乱糟糟的,一边与刘兆并排走着,一边嘀咕着:“不能吧……”
再说春晓拎着食盒到前厅,就见昏颤颤的白灯笼荡在屋檐下,灵堂门口两旁摆着纸活,有仆人进出时也如鬼魅般毫无声息,不由的脚步放轻,慢慢挨上台基,但见棺木在堂中摆放,两个纸扎的童男童女在棺椁两旁,屋里灯火明灭不定,一旁谢礼的地方放着三个蒲团,只当间跪着一个少年郎,另有奴仆披麻戴孝的在棺椁前烧纸,再没看见旁人。
“我娘也真是的,都打发回去一个,还让人来。”那少年抬头,随意扫了眼暗处的春晓,只当是她娘冯氏不死心又派了丫头来送汤饭,脸色不好的唠叨起来。
跪在那烧纸的仆人也跟着回头瞅了眼,随后转过身去仍不吭声的继续往烧盆里扔纸钱。
四爷龚炎池见丫头在暗处不敢靠近,便朝两旁瞅了瞅,见没人,便招手,“快过来!”唤了一声不见春晓动,急道:“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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