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我的脸,此事不能善了。二是死了三个兄弟,我若善了,兄弟们以后跟着我都要寒心。我说的不伤及无辜便尽量不会伤到,真人若还有再多的要求,怕是我无能为力。”
徐道长见龚炎则说到死了三个兄弟不能善了时,眼底黑沉沉的光如带着锋利刀刃的冰碴,叫人胆寒,他只得把话咽了回去,可到底于心不忍,面上也有些不好。
送到屏门,龚炎则见徐道长背影远去,招手叫来福泉,“你去给徐道长提点两句。”
福泉脸上一苦,道:“三爷,能不能换给人去。”
“嗯?”龚炎则微诧,忙问,“怎么?”福泉办事最是稳妥,地痞流氓也好、奸邪狡诈的亡命徒也罢,哪有怯场的时候?何至于有这样的表情,苦菜花似的。
“三爷您不知道,徐道长也不知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整日游说小的跟他做道士去,还说我这面相就是做道士的,屁的面相,鬼信他说的,玄素还说姑娘与庞……啊,那个,给范六姑娘在库里寻了几样东西来,小的这就取来,三爷您看看合不合适。”紧着提醒玄素这小子别乱说,不曾想自己也有说吐噜嘴的时候,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龚炎则可不是好糊弄的,且还提到了春晓与庞……,不用说,肯定是庞胜雪那小子,长目一斜,“说仔细了,玄素说春晓与庞胜雪如何?”
“小的内急,小的告退!”福泉头一回用上了福海的伎俩,打算借尿道跑路。
“去吧,爷亲自去问玄素。”龚炎则不疾不徐的幽幽道。
福泉转身的脚猛地戳住,心想:问我不过一句话的事,问玄素,指不定玄素要说出多少不着调的来。他想了一回,只好转回身,硬着头皮道:“要小的说也是玄素眼拙,他屁大点的年纪能看出什么呀。”
“说!别他妈的废话!”
福泉眼角一跳,万难道:“他胡乱看的,说是……说姑娘与庞九爷……有夫妻相。”说完偷偷瞄三爷,但见三爷冷着脸嗤的一声笑,显然不信,眼底尽是不屑,福泉微微松口气,幸好三爷没往心里去,这才躬身告退,到背人处狠狠捶了自己一把,以后千万少说话,这回也是徐道长那个磨人精磨的,不然自己哪里会憋不住胡说。
而龚三爷呢,但见福泉走了,脸扑啦就掉下来了,爷的女人凭什么与旁人有夫妻相,还是庞胜雪那小子,他做梦,下辈子也别想!
转身回了屋,把门帘子摔的啪嗒一声响,春晓正对着妆台上的水银镜子看自己这张脸,五官还是清丽美艳的,只稍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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