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
凤绯陌点点头,一抹淡漠的浅笑在从唇角掠过。
肴晗殿里,云白光亮的大殿内镶嵌着紫色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恍如隔世。殿顶以紫檀木做梁,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熠熠生光,似皎月一般明亮。
殿内的墙壁上装饰着玲珑般的昙花,花萼洁白无瑕,似明月般泛出半透明半虚幻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染似天成。
秦卿画坐在主座上审阅着这两年以来谷中的所有事物的记事。
“师兄。我不在的这两年里,谷中的事物你处理得很好。”秦卿画终于看完了,把所有的记事本全部放入书案的书柜里,才抬起头来。
“卿画,帝呈宫的人是不是暗中来杀过你”陆执念担忧的问道。
“是啊。”
“卿画,你怎么会惹上他们了。”陆执念眼中隐有担忧之色。
“不知道。”秦卿画并不打算说出来,从第一次的子母蛊到第二次的交手。
“师兄,帝呈宫决不容小觑,此宫网罗天下各种情报,凶冷残暴,段陨和沉夙作为宫中的两大杀手,更是武功卓绝,神出鬼没,还有许多不死之士。”
陆执念说的是实话,那晚在陵川城内被围攻,还只是跟一些死士交手就废了周折,若是段陨和沉夙同时出手的话,只怕也难于应付。
“恩,你我以后都要小心为好。”
“卿画,你这次收的这两个徒弟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过此生不再收徒弟吗我可不认为两人天资强于倾儿。”陆执念又问。
“师兄,小时候我不也是笨得差点就被师傅赶出凌音了吗?”秦卿画反说道。
“这。”陆执念说不出话了。
当年,陆执念六岁进的凌音谷,开始学习武艺,那时,他天资卓然,学什么一学就会,很得师傅喜欢。慢慢的自己也开始骄纵起来,觉得除了师傅外自己就是最厉害的了,从来不把其他弟子放在眼里,其他弟子都是被他欺负的份。
渐渐的人人远离他,甚至不愿意和他说一句话。他的性格从那以后就开始变得有些冷淡,并且暴躁。
直到两年后,秦卿画来到了凌音谷,师傅牵着他脏兮兮的手,他穿着一身破烂的灰色粗布衣服满脸脏兮兮,头发乱得就像一个鸟巢,一张脸灰头土脸的,一双墨色眼瞳一个劲的盯着谷中的一切看,眼里有惶恐,有期待。看到他的人,都以为是哪里来的叫花子。
师傅叫他带秦卿画去洗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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