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待胡人说话,慕容笙抢道:“当然可以,你两公平竞价,价高者得。”
“小丫头,我出一万两了,你出多少?”胡人傲慢地问。
“我出……我出十万两。”黄衣少女明显底气不足。
“呵!十万两是吧,你拿出来再说。”胡人逼问道。
“哎,我看这位姑娘肯定是出门忘带银子了,不如这样,你先替我把饭钱付了,回头等你拿银子来换我的古柏。”慕容笙说。
“这怎么行?那你等着我回西胜取银子去。”胡人不满道。
“怎么不行,我的剑我做主,你还想强取不成?”
“臭小子,敢戏弄本大爷!”
胡人便要抡拳来打,被同桌另一汉子起身制止了,随后二人跟着那俏面小生下楼去了。
“不用找了,给这位公子备一间上房。”黄衣少女扔了一锭银子给小二。
小二连声应是,吆喝着开房去了。
“多谢姑娘仗义疏财!这又是请吃饭,又是开房的,怎么敢当!我要是拒绝,那就是不给姑娘面子,在下只好却之不恭了。”慕容笙嘿嘿一笑,“在下慕容笙,敢问姑娘芳名?好让我铭记在心,往后找机会报答姑娘。”
“公子客气了,我叫彭园画。”黄衣女子羞涩颔首,又指着邻桌的长者和青年说:“这是我爹爹和哥哥。”
慕容笙起身正要打招呼,她爹起身说:“画儿,走了。”已经向楼下走去。
“少侠,告辞!”彭园画哥哥对慕容笙欠身一笑,拽着彭园画也走了。
不一会,小二回来声称客房已收拾好,慕容笙于是让他带路,下楼准备进后院。
原来这西城大酒楼分前后院,前院是酒楼,后院是客房。虽不怎么奢华,环境还可以。
一楼吵吵嚷嚷,原来是一桌客人嫌饭菜不可口,起了冲突。
“你们这什么破店,还皇家御用酒楼,做的菜狗屎不如。”叫嚣的是个胖子,身着锦衣,身旁还站了好些个手下,一个比一个壮硕。
“客官,您一定是外地的吧?”小二被揍了一顿,招不住架,掌柜的过来调解。
“吆喝,外地的怎么了?欺负我们外地人是吧?得罪了爷爷,小心把你这破店买下来砸喽。再者说了,没准你爷爷我高中驸马爷,到时杀你狗头、灭你九族,就问你怕不怕!”胖子继续傲慢叫嚣。
短短一会,一楼已经聚集了好些瞧热闹的,有从楼上下来的,也有闻讯从后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